與銀奕這次會面相談甚歡,我們甚至訂了守望相助的盟約,但後來才發現,沒有實力支撐,這些盟約只是一張廢紙,而銀奕也只不過是一個反口覆舌的小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話在他身上絲毫體現不了。
晴兒離開的時間越長,我的心就越孤寂,我總是亮著燈到天亮,傻傻地等她歸來,可惜每次睜開眼睛都是我孤身一人,那麼多日日夜夜,她在哪裡?從來沒有如此絕望過,從來沒有等一個人等得那麼心痛,那段時間我以為我真的失去了她,我以為她真的完完全全在我的生命中消失,如果不是在翼國遇到她。
如果說我還有朋友,那個人就是翼宇,他是我童年唯一的快樂,是我灰暗世界中唯一亮色,只是他成為帝王后的狠絕讓我不得不防他,但如今母后勢力龐大,我又不得不依靠他,他雖然有勇有謀,但要登上帝王的寶座必須要依靠我,緊密相連的利益讓我們扭成了一條繩子,誰也離不開誰?也許對比其他帝王,我們始終多了一份童年的相知與情誼。
翼宇野心不小,而我暫時也需要他強大起來,所以背後支持他滅了風、霍兩國,然後再把目標放在夷國,雖然我們多次互通書信,但已經很久沒見面,想起當年彼此相互依偎的身軀,心頭總會微暖。
正在我與翼宇商議如何滅掉夷國的時候,我們都聽到了窗外微微的響聲,想不到今夜竟然有人偷聽,那就活該他倒霉,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聽到不該聽的東西只有死路一條。
「鄧超,是誰?」
「是銀魄左先鋒,那個陣前殺了拓木的小男人。」想不到居然被銀魄的人偷情到我們的機密,那他更加不能留。
「殺……」我和翼宇同時說,說完兩人繼續喝酒,我們下了死命令之後,外面刀劍相碰的聲音變得更加激烈,不過這個左先鋒還真不錯,在眾人的圍攻之下還可以撐那麼久,想到今晚能除一個勁敵,我的唇微微勾起。
「全都給我上,亂刀砍死她。」我剛端起酒,就聽到鄧超聲嘶力竭的喊叫,估計是被他傷著了。
「酒涼了,怎麼人頭還沒送到?不就區區一個先鋒嗎?」我冷冷地說,然後慵懶地靠在椅子上,並不想動,這時我又想起了她,酒的確不是一樣好東西,總是越喝心越痛,明明努力不去想起她的身影,但總在我毫不防備的時候向我襲擊。
「要不我們打賭,賭賭是你的手下取他人頭,還是我的手下取他人頭?如果濯王嬴了,我送幾名異族女子給濯王今晚享用,這些可都是難得一件的美人,與尋常女子不一樣,尤其是床上……」
「好……」女人我不感興趣,我只要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