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你覺得我會嗎?你的死活我都不關心,何況是你身在何方?」我冷漠地說,看到她黯淡的目光,我有著報復的快感,我昨晚只不過太冷,才到處走動一下,找她?別發夢。
聽到我這樣說,她竟然跨步就走,她又想去哪,不知道為什麼怒火一下子又躥上來。
「晚上別到處走。」我冷漠地說,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如果這個山谷真的有猛獸、
毒蛇呢?就憑她那點三腳貓功夫?
聽到我的話她竟然停住了腳步,臉上還漾著淡淡的笑,因為太累,我倒下去就睡著了,但我的睡意總是敵不過這裡的寒風刺骨,半夜又醒來了。
她躺在不遠處,身子不停地打哆嗦,算了就做一次好人吧,免得冷死了我還要挖坑埋她,我將自己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上衣披在她的身上,但我沒想到她竟然還醒著,睜大她那雙清澈如溪的眸子看著我,帶著愕然又帶著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狂喜。
對上她眸子的那一刻我竟然有點慌,明明是做好事,竟然感覺做賊一般,我冷臉離開,不說一句話。
第二天她居然哼著曲子將我那件滿是血污的衣服洗乾淨曬乾,然後摟著它在一旁傻笑,似乎這衣服就是一堆火烘烤著她一般,女人見過了,這樣神經兮兮的還是第一次見,莫不是冷傻了?要不就是自作多情以為我關心她,我濯傲這輩子絕對不會再真心待任何一個女人,想起夏初晴我的心就變冷。
我的心在那把劍刺向心窩的時候死了。
「別以為我是關心你,我只是不希望我暫時住的地方,多一具屍體而已,別瞎想。」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但想不到她竟然將那件袍子狠狠地扔回給我,還敢說我髒?還敢這樣大聲對我說話?還敢這樣傲氣地盯著我?看著她揚起的頭顱,我真恨不得掐死她。
她死死地瞪著我,似乎在更我斗誰瞪得久,真是不自量力,我少時就練射箭,那目力自然跟她不是一個層次,看著她不甘心地擦眼睛,嘟起的小嘴,我的心才好受一點。
「走吧,前面有一個山洞,晚上在那裡避寒。」我漫不經心地說,反正我說了,來不來隨她,這山洞是尋找她的時候發現的,她也有那麼一點功勞才叫她一聲,也不她就是冷死我也不管她。
我往前走,她緊緊跟在後面,懷中還摟著我那件上衣,既然不捨得又要扔?唇禁不住微微揚起。
她的腳沒有我的長,所以走得有點急促,並且越走挨我越近,到最後差不多貼近我,這女人又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