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要洗碗筷。」我離開的時候,她朝我大喊,飯都吃飽了,我才不管她,想要我濯傲洗碗等下輩子,我心情極好地在外面溜達,還要故意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才回來,免得回來又被她指使去幹活。
還沒有靠近茅屋,我就聞到了飯菜香,唇禁不住勾了起來,看來我回來得正是時候,這個女人也不算太懶,在燈火下兩人靜靜的用餐,偶爾對罵兩句,倒也其樂融融,如果她不是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我,我估計會吃得更舒暢。
晚上辭別獵人,連夜趕路,但沒想到被人盯上了,她坐在我身後,緊緊箍住我的腰,估計是很緊張,我感覺自己的衣服都被她抓破了,她就不能溫柔一點?
雖然馬兒已經很賣勁,但我們還是被人包圍了,為了退敵,她竟然當著我的面賣弄風情,色誘這群色迷迷的男人,雖然知道她是為了逃命,但我的心還是老大不舒服,賭約期內,她可還是我的妻?
但聽到她說話的聲音知道她沒事,我就能凝神靜氣地對付眼前的黑衣人,但她突然一聲慘叫,讓我慌了神,肩膀中了一劍,我試圖朝她靠去,給她援助,無奈無法前行半步,看到她險象環生,心中又慌又急,慌亂中又中了一劍。
但也許是我們命不該絕,狸國救她的人及時趕到。
「你們給我去救他,快……」她的聲音竟然帶著哭腔,我心中一動,但這一分神,小腿又中了一劍,這個女人真是害人精,我身上的幾劍都因她而起,但即使這樣心還是暖得很。
但前來救她的人,似乎很樂意看到我被殺,根本就沒有伸一下援手的意思。
「要想我回去,立刻去給我救他,否則休想。」她說完竟然沖我而來,刀劍無眼,她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那一刻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女人怎麼就那麼傻?
在她的強硬要求下,她們終於肯出手相助,當這些蒙面女子要求帶她回狸國的時候,我想不到這個她竟然把刀擱在脖子上,堅定無比地對那群女人說要追隨我而去,不離不棄,甚至說她會為流盡最後一滴血,她不想做寡婦,所以必須要我活著。
那一刻她堅定當中帶著霸氣,那氣勢不比任何一個沙場征戰,金戈鐵馬的鐵血將軍輸上一分半毫,就連我也被她所震懾。
離開之前,她還向她的手下討了療傷的藥,這刻倒精得很。
「傷到哪了?要不停下來塗藥止血。」她的聲音慌張中帶著疼痛,讓我的的心也隨這月色柔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