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來點肉？”
賣肉的屠夫見來了生意，提著刀拍著還微微冒著熱氣的豬肉殷勤的招攬道：“你看看這豬肉多肥啊，足足三指肥膘，你在這東門橋就找不著比我這更好的豬肉了！”
“給我來二兩二的骨頭！”楊毅道。
屠夫眉頭一挑，悶聲道：“老弟，你這大清早的找茬呢是吧，二兩骨頭我怎麼賣？”
楊毅不接話，走向下一處豬肉檔。
“小兄弟你要骨頭？”
旁邊的豬肉攤攤主是一名瘦高漢子，應該是聽到了隔壁屠夫的話招手道：“這大冷的天，骨頭湯好喝啊，老弟是個識貨的，我賣給你……”
“拿來餵狗的！”楊毅不緊不慢的道。
“老弟是個好心人啊……”
瘦高攤主剁著骨頭笑答，渾然不顧隔壁攤位上的屠夫看自己和楊毅跟看傻子一般的表情。
接過骨頭，楊毅也沒付錢的意思，轉頭就走，瘦高漢子也似乎沒要錢的意思，自顧自的招呼著下一位顧客。
楊毅走過街頭，遠遠的看到茅房才停下了腳步，等待著。
沒過多久，豬肉攤的瘦高漢子便捂著肚子跑了過來，在路過楊毅身邊的時候，手裡的草紙似乎沒拿穩飄落了一張，正好掉在楊毅的腳邊，而瘦高漢子頭也沒回就衝進了茅房。
楊毅低頭系了繫鞋帶，然後起身走開，地上的草紙已經消失無蹤。
在東門橋不遠有一處早點鋪子，熱騰騰的羊肉湯和大包子，老遠都能聞到香味，各色人等擠在包子鋪里那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桌上大口喝湯大口吃包子，生意極好。
楊毅來的時候吃了兩根油條，已經很飽，卻依舊要了一碗羊肉湯唏哩呼嚕的喝著，在他的桌邊有人來了又走，足足過了半個時辰鋪子裡的生意明顯冷清下來，都沒有要走的意思，渾然不顧開包子鋪的兩口子那一臉你丫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嫌棄表情。
就在包子鋪兩口子忍不住都想攆人的當口，高高瘦瘦的豬肉檔老闆大步過來了，嚷嚷道：“老規矩，五個大包子帶走！”
“符竹竿，今兒這麼早就收攤了啊？”
包子鋪兩口子頓時滿臉堆笑的招呼著，明顯是熟客。
“給我家婆娘看著呢，這天太冷，我回屋眯會兒去！”
被稱為符竹竿的高瘦漢子笑道，丟出點零散鈔票，直接伸出大手捏著幾個包子就走，拳頭大小的包子往嘴裡一塞，一下就沒了大半。
楊毅這才起身會帳，慢騰騰的離開。
穿街過巷，周圍早已沒了別人，除了的符竹竿和不緊不慢跟著的楊毅。
符竹竿停了下來，回頭直楞楞的盯著楊毅，悶聲道：“朋友，眼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