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就是沒有人保持警戒以防上面的偽軍摸過來給他們來一發的。
槍聲瞬間傳出老遠,那正在接受偽滿兵們恭維的軍曹和那些日軍,幾乎在槍響的瞬間便厲吼了起來,下槍上膛,幾乎是下意識的完成,並且在瞬間形成了三兩掩護的攻擊陣型!
而此刻,那些偽滿兵臉上的諂笑都還沒消失,更別說做出什麼反應了!
軍事素養的差距,簡直天差地別!
“滿洲一二班,接應斥候,第三班,左翼佯攻,第四班和我帝國班一起,快速突進,穿插追擊!”
軍曹在瞬間便下達了攻擊命令,十幾名偽滿兵飛快的向著那幾名斥候靠攏,還有一個偽滿洲班的士兵向著一側佯攻,而他自己則帶著自己的日軍班和一個班的偽滿兵,就著一挺歪把子機槍向著遠端的山腳迂迴,試圖切斷襲擊者的退路。
但是,襲擊的白山土包子們,根本就沒有要打成什麼樣的打算,在將那兩名被擊斃的倒霉蛋扒光之後,就跟一長串的羊群一般,呼啦啦沿著溝壑向著山林猛躥,一個個跑的肺都快蹦出胸腔了卻絲毫沒有停留的打算。
在遠遠的山林中,一大群土包子兵們正瞪大著眼睛觀看著自己的同袍們的第一仗,彭新浦沅中樂的都想滿地亂滾,揉肚子抹眼淚,郝向烈怒視著黃粱,那目光跟刀子似的,像是在問黃粱,特麼你訓練了半個月,你就將這些士兵訓練成了這個德行?你還有臉說這些出擊的兵都是抽調的平時訓練中的精銳?
黃粱此刻恨不得將腦袋都夾進褲襠里,看著那丟人的一幕幕他簡直想一頭撞死!
倒是那些新兵中被嫌棄而沒能擔負第一次出擊任務的傢伙們此刻振振有詞了,指著那些亂糟糟的同僚們七嘴八舌的說著各種缺點,比如槍不能這麼開啦,應該要戒備而不是光想著跑想著搶東西啦之類,將那幫傢伙貶低的一文不值,然後幸災樂禍或者憤憤不平的瞪著他們的教官黃粱,一副讓老子上,肯定不會搞成這樣的德行。
想死的黃粱咬牙切齒的瞪回去,他發誓自己想捏死這幫傢伙再死。
“回去再跟你算帳!”
郝向烈沒好氣的踹了黃粱一腳,又怒視著樂不可支的彭新和浦沅中氣急敗壞的道:“你們還好意思笑?你們別忘了,他們也是咱們的兵!”
浦沅中直掏耳朵,那表示你可別說咱們,老子丟不起這人!
倒是彭新乾咳兩聲,畢竟這是跟他搭班子的政委,他還得顧忌一下郝向烈的面子,強忍著要笑岔氣的感覺道:“老郝,你生啥氣啊?咱們不是說過了,這是以戰帶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