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溯說……謝謝他?
許屹周作為犯罪集團的重要人物,早就被警察盯上了,只是警方目前拿不到他的犯罪證據,但這改變不了他是重點被觀察對象的事實。
明溯肯定是知道他的,他居然會感謝他?
見許屹周陰沉著臉沉默不語,明溯的眼眸卻微微發亮,他唇角漾著溫和友好的笑意,輕聲問:「對了,你說我叫明溯?那……你叫什麼啊?」
許屹周徹底愣住了。
他修長白淨的手輕輕抬起,落在他纖細脆弱的頸上,圓潤的指腹覆著薄薄一層繭,帶著點磨砂質地,輕輕摩挲他白皙柔軟的肌膚。
許屹周眸色微微黯了黯。
他只要稍稍用力,明溯就會死。
然而明溯卻仿佛察覺不到危險,依然用一雙明亮的眸看著他,淺淺的笑意化作他眼尾的一抹弧度,月牙般皎潔。
喉結的凸起被指腹撫摸過,上下滾動了一下,明溯輕/喘了一聲,眼眸中漫起瀲灩水色,霧蒙蒙的一片,格外動人。
那聲喘/息很輕,落入他耳廓,感覺神經末梢都酥酥麻麻的,許屹周的手微微用力,壓抑住眼眸中翻湧的欲/望,冷冷問道:「你不認識我?」
明溯很懵,柔若無骨的手攀在他小臂上,似是被掐疼了,委屈地說道:「真的不認識……你能松鬆手嗎,我好害怕……」
見他眼神真摯,充滿無知與恐懼,許屹周心尖微微一顫。
深吸一口氣,他驟然鬆手,起身離開臥室,將門狠狠關上。
大約過了十分鐘,許屹周和醫生通話結束。
明溯胸口的傷口刺得不深,當時雖然失血不少,但憑藉他的素質不至於昏迷,他其實是被鈍物敲擊頭部才昏迷的。
醫生說,他大概是腦震盪失憶了。
失憶了。
許屹周眸色晦暗,坐在沙發上,向後躺著,修長手指間夾著一根煙,點燃,猩紅的火光在昏暗中熠熠爍爍地閃,他垂著眼皮,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在想他失憶的真實性,在想要怎麼面對他,抑或是在想……那一聲喘息。
這時,明溯光著腳,悄然走到他身邊。
許屹周直接掐了煙,印象里的明溯太乾淨,一點菸味也沒有,所以他下意識就掐了煙。
沒燃盡的煙杆被丟在地面上。
明溯眼神怯怯的,小心翼翼地貼著他坐下,小聲問他:「你是生氣了嗎?我……說錯什麼了?」
男人見他貼過來,心底緊繃著的弦一瞬間斷了。
他寬大的手掌按住他肩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隨即掐住他的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記住我的名字,不准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