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隆重的”求婚仪式。
他站起来,俊美的脸孔搭配着挺拔的身材:“我想,有一件事我还应该做,即使你不一定答
应。”他笑,有几分嘲讽:“这是我早该做的,早该把你的心定下来。”四周哗然声中,贵公
子无比正式的单膝点地,不管多少双诧异、好奇的眼睛盯着他。
我一震——
记得他说过,男人膝下有黄金,他连父母也没跪过。
“繁荣。”他执起我的手,茶色的眼睛在我脸上搜巡然后痛苦的闭起来:“你还有一次机会选
择,因为他已经来了。”
我再震!
谁来了?
心好像凌空腾飞起来,眼睛紧张的四下寻找。
是他吗?会是他来了吗?
终于,我看到了——
一滴血,鲜红照人…它从一只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手中滴下…流下蜿蜒如华丽舞步的轨迹,而
那轨迹的源头——竟是一根刺!一根好美丽,又好坚硬的刺——那根刺就长在深绿色的花精
上,它支起了凝露花瓣的娇媚……
客人们随着我移动的脚步看向入口时也不再窃窃私语,只睁着一双双被震慑的眼瞳一瞬不
瞬…
周围突然好静…似有一种哀伤的情绪在悠悠流淌——
而哀伤的当然不是透明的空气…
应该是那只滴血的手,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薄唇,还有它主人忧郁的灵魂…
我再向上看,寻找它的主人——
白衣如雪
把他的清瘦与俊美映衬的同样惊人
黑瞳如玉
那淡淡的妖气流转出星光一样孤寂
我的魂魄像飞花一样的散落…而激狂的喜悦快要化做无数滴泪…
身体不受控制的朝他走去,四周的光与影已经消失不见,眼里只有那他……
二月十四的玫瑰花
我把它从那白衣男子的手中掰出来,吻去掌心的鲜红,一滴泪溶进伤口…
心疼的抱住那清瘦的身躯:“灵风?”
黑睫一扬,闪过一点星光,他探询着我的眼睛,好象要看到我心里去:
“繁荣,我不能失去你。”
是的,无论再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失去对方——现在我已经非常确定这一点。
尾 声
架好DV机,我从镜头中看整个背景——紫色的大床颇浪漫,床脚边有温暖的羊毛地垫,
房顶的水晶灯被我换成星海般的点点小黄灯,烘托着中间一面半月型的镜子。
空气中有甜甜的梨花香气,音响里面播放着舒缓的音乐…
检视好一切,嗯…就差男主角了!
“灵风,快一点!你洗澡洗到美国去了?”
“哦…”
一个围着白色浴巾的半裸美男子俊帅如水仙花神,他不情不愿的蹭出来:“繁,还是不要拍
了吧!”
不拍?那我白折腾了?
马上怂恿又献媚:“俊男美女,身材火辣,一定要入镜才不糟蹋呀!再说我们自已看完就毁
掉,免费高质量AV,多值!”
“那好吧,今天演什么?”他妥协。
我亮出自已一身行头——改良的瘦版医师白袍紧绷在窈窕的身材上,扣子里辱沟时隐时现,
一双修长的腿上穿着黑色花边吊袜带,和镂空丝袜。
灵风的喉结一动,好像在吞咽着口水…
收效不错哦,我把衣服下摆稍稍拉开一个小fèng,故意让他看到我没有小裤做为屏障的私密…
诱惑的声音滚在我舌尖:“喜欢吗?”
他点点头,我走过去…捏了他的屁股一把:“今天我当美女医生,你做帅哥病人,然后给你
检察身体的时候…嘿嘿,懂怎么演了吗?”一般AV都没有剧本,床戏嘛,靠演员临场发挥
能搞定!
“干嘛又绑着我?难到这里是精神病医院?”在我把他固定在大床上的时候,灵风提出置疑。
哈哈,不是早知道我有爆力倾向,还问!
吻一下他的膝盖,爱抚他大腿内侧:“这样才能看出你不是自愿的呀”眯了眯美目,我
阴狠狠的说:“是SM弓虽。女干戏哦,兴奋吧?”
灵风哭笑不得,我又把他的腿分开绑好:“演员准备入戏了…呵呵!”
“医生,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灵风入戏很快。
我说:“你先别心急,我们医院一向对病患十分尽责,总不能让你没好利落就走吧?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