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敢打你!我這就為你出氣!」趙獄卒一臉不滿的瞪著柳木,打開牢房走進來。擼起衣袖,準備收拾柳木。
張放攔著他,低聲說話:「趙大哥,要不還是給他換個牢房吧?我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了。」
趙獄卒啐了一口,目光兇狠地盯著柳木,點頭答應張放。伸手抓著柳木,用很大的力氣拽著他出去。將柳木關到隔壁牢房裡。
在張放的要求下,昨晚柳木給了他一拳,把這張俊臉打出了一個明顯的傷痕,他心裡挺過意不去的。但是張放有交代,趙獄卒在場的時候,他全程不敢與張放對視,生怕裝不下去。
等趙獄卒把柳木趕走後,張放一臉不好意思的跟他說:「多謝趙大哥!還有一事想有勞趙大哥。」
「只要能辦到,我一定給你辦到!」趙獄卒拍著胸脯說話。
張放對他說:「昨日寫了文章,沒有墨了。也不知道今日我爹會不會過來看我,若是到了晌午的時候我爹還不過來,能不能請趙大哥幫忙去買一塊墨。這錢回頭我爹會給你的!」
一聽不是什麼大事,趙獄卒直接答應下來:「行!」
等趙獄卒離開後,柳木低聲跟張放說話:「張兄弟買墨的錢,回頭我出吧!」
好好的一張臉,都是為了幫他們兄妹,被他打成這樣,柳木心裡過意不去。
「這件事回頭到了張家,你跟我爹說吧!」
沒有墨,張放便無法繼續寫故事。只能靜下心看書學習。
對於張放而言,這些書的內容都很簡單。再看原角色以前的成績單。張放發現剛入學第一年原角色的成績還是不錯的。也順利的通過了縣試。但是府試卻沒有順利考過,由此之後開始成績下降,越來越差。
閉上眼睛,張放在腦海中查找原角色當年的關鍵記憶。
那時候,年僅十一歲的張四郎自信滿滿,覺得自己一定能夠拿下縣試的頭名。最後只拿了個墊底,當時影響了張四郎的心態。張四郎不相信自己考得那麼差。可是身邊所有人都安慰他,能通過縣試就很不錯了。接下來還要面對府試,張四郎只能調整心態,用功苦讀。
府試的考試過程中,張四郎每道題都會寫,甚至寫策論的時候政見獨特。然而,成績公布的時候榜上卻沒有張四郎的大名。張四郎激動地在現場破口大罵,說考試不公。那時候被官差抓了起來警告,若是再鬧就取消日後的考試資格。張四郎垂頭喪氣地回到豆縣,大病了一場。
再次回到書院,張四郎的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用功學習,開始沉迷看話本。這兩年,甚至學會攀比,前陣子還學別人逛青樓。最後鬧出了事……
睜開眼睛,張放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原角色對自己當年的學識水平特別自信,回憶在考場的答題情況,張放也相信原角色的成績不至於差到榜上無名。難不成是府試裡邊有貓膩?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如果府試真的有問題,那張放接下來要如何走科考這條路?
一時之間,張放陷入了沉思。
今天是柳木被關進來的第三天,他妹妹柳雲來到了獄中。
隔著牢房的大門,兄妹兩哭得很傷心。趙獄卒就站在不遠處監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