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郝壯就知道張四郎在寫話本,但是那些話本都是老套路,壓根不好看。他甚至譏諷對方,哪怕再寫千百個故事,也出不了書!
「諸位好,不才張放,近來寫了個故事。能夠受到諸位的歡迎,真是榮幸!」張放風度翩翩,笑容溫和地與眾人說話。
眾人都對他很好奇,尤其是女性聽眾,看張放的眼神變得崇拜著迷。
郝壯心中起了惡念,惡劣地開口,大聲沖台上的人喊道:「張四郎,你不是因為大鬧青樓賠不起錢被關進牢里了嗎!」
見不得張放如此風光,他要把對方的黑料當眾曝光!
聞言,眾人看張放的眼神變得八卦,女性聽眾的眼神恢復清醒。
樓上的張老太咬著牙根,低聲啐罵道:「這小子真不是個好東西!竟然當眾之下拆四郎的台!」
張老頭心裡也很氣,雙手攥成拳頭,卻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掃了眼郝壯,張放微微一笑,回應道:「承蒙同窗的關懷。張某先前寫過一些情愛的話本,卻屢遭書坊退稿。因並未嘗試過男女情愛,故而前往青樓學習。卻在飲酒後失態,大鬧青樓。家中一時拿不出那麼多銀子,張某隻能入獄。凡人修仙的故事,便是在獄中創作出來的。」
張放如此坦蕩,把事情說得仔細,眾人剛才對他生出的那種膈應感忽然沒了。只覺得張放為了寫故事,是真的豁得出去!又是上青樓,又是下獄的。好在終於寫出了一個好故事!
有人出聲問張放:「這個故事能出書嗎?」
問話的人也是個書生,他們平日裡要待在書院學習,沒那麼多空閒來茶館聽說書。如果張放的故事能出書,他們一定要買書追更!
張放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人群里有人舉著手大聲說話。
「在下是清宇書坊的掌柜!有意為張才子出書!」
韋掌柜聽說茶館這邊要更新張放的故事,馬上過來了解情況。他來得晚,哪怕加錢也沒法去樓上的雅座,只能站在下面聽說書。說實話,他心裡很氣。沒想到前腳剛給張放二十五兩銀子,張放出獄之後不是馬上與他合作,而是先把新稿子送到茶館這邊!幸好他聽到消息就趕過來了!借這個機會,他得當眾把張放跟書坊捆綁在一起!這個故事必須得出書!
張放也不生氣,淺笑著看向韋掌柜。詢問道:「韋掌柜可準備好出書契約?」
韋掌柜還以為自己能當眾拿捏住張放,誰知道這少年郎是真不好拿捏!硬著頭皮,他從人群里擠出去,往台上走。來到張放身邊,小聲與張放商量:「張才子,你的條件我已經傳書給東家了。過幾日才能收到消息。」
「那就靜候回信吧!」張放轉頭對眾人言道,「韋掌柜要與東家商議為我出書一事,怕是得過段時間才有消息。」
韋掌柜:!!!
不是,少年,你怎麼能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