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若有所思,沒有開口說話。
本身演著一齣戲,就是為了引太子上鉤。當下正是收拾太子,打壓太子|黨的好機會。三皇子自己冒出來,那就順便敲打一番。哪怕張放不說,皇帝心裡也打算藉由此事廢黜太子。此事由張放提出,如此也顯得皇帝是因為兒子犯錯,才不得不為之處罰。成全了皇帝的虛偽。
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太子跟三皇子在外面站了許久,頭上,肩上滿是積雪。雪在他們的頭髮上凍出了一層冰。兩人凍得發抖,卻沒有到屋檐下避雪的意思。
二皇子被皇帝的人叫進宮裡,一臉不高興的表情,滿是怨氣。
來到寢宮,看到外面跪著一大片官員,這群人頭上肩上都覆著白雪,場面還是挺大的。
「嚯!這麼多人跪在這裡,莫不是父皇出事了?應當沒有駕崩吧?」二皇子的聲音不算小聲,他的出現引起了群臣的關注。
眾人不禁揣測:難不成皇帝真的不行了?要不然怎麼會連二皇子也召見?
二皇子進入寢宮,走在廊道里,看到太子跟三皇子站子院子裡經理風雪的摧殘,驚訝地叫道:「太子與三弟為何站在那裡!這風大雪大的,還不快到檐下避著!」
他的聲音很大聲,傳入屋內,皇帝聽到後額頭的神經跳得有些厲害。
對於老二,皇帝的想法很矛盾。氣這廝不爭氣沒鬥志,又放心於二皇子的不爭不搶。
「讓他們進來吧。」皇帝躺下來裝病。
張放走出去,打開屋門,請太子與三皇子還有二皇子進屋。
屋內溫暖如春,太子與三皇子身上的白雪快速融化成水,頭髮濕噠噠的。水珠沿著他們的面部輪廓在往下滴落。
太子與三皇子看起來狼狽不已,相比之下,二皇子頭戴帽子,身上穿著厚皮毛外衣。覺得熱了,就開始摘帽子脫外衣,除了靴子濕了一些,儀態翩翩!
「兒臣參見父皇!」
三人隔著屏風跪下。
張放做了個手勢,兩位千牛衛大將軍親自動手把屏風挪開。
這動靜,讓太子與三皇子偷偷抬頭看向龍榻。
皇帝也看到了這三個兒子的模樣。如此對比之下,看到二皇子這副懶洋洋的休閒模樣,皇帝頓時來氣,很是不爽。陰陽怪氣地罵道:「老二,今夜你倒是睡得踏實!若是朕不叫你入宮,你是不是要一覺睡到天亮!」
二皇子抬起頭目光好奇地望著皇帝,問道:「父皇龍體可好?若是安好,兒臣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