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就只有張放五兄弟留在道觀里,老趙有些擔憂。
沒等他抽空去一趟道觀看看這幾位少爺,官府的人忽然登門找張放。
牧輕是來給張放頒發獎賞的。通過何九這個底層銷售,官府挖到了一條完整的□□銷售線!
□□由西方進口,通過朝廷設立的外貿部門作為緩解疼痛的藥方分下去銷售。收的關稅是最高的。但是□□的數量都是有登記的。但是何九這條線索,挖出了貪污腐敗。比如一個月內朝廷登記在冊的進口□□是一萬箱,實際上沒有登記在帳面的□□至少有兩三萬箱。這些多出來的一兩萬箱□□,都被官員貪污,通過其他人銷售謀取利益。
張放作為舉報人,還親自引誘何九上鉤。可謂是立了頭功!
老趙聽聞這個消息,頓時感覺不妙。張放這回觸碰到了某些官員的利益,已經得罪了這些人,怕是會遭到報復!
送走牧輕後,老趙親自去商會走動,以張老爺的名義聯合商會的人給官府送去牌匾。接著,老趙還跑了一趟總督府,求見兩江總督。
但是兩江總督並不在府里。老趙等到天黑,只能先行離開。
老趙慶幸,張放已經去道觀了。現在只盼望著張老爺能早點回來。
張老爺這次到西疆賣布,可謂是將死一生!因為他親自經歷了一場當地的叛亂!西疆當地的豪強殺官員,自封為王!要不是他出門帶的人多,九成的人都會武功,這一次真是要交代在那邊了!
布沒有賣出去,還經歷了叛亂,泱泱大國,內憂外患。張老爺的心頭沉甸甸的。
看到張老爺滿臉滄桑的回來,老趙趕緊為他端上熱茶,伺候他洗臉。
喝了一杯熱茶,洗了一把臉,張老爺臉上的疲憊並沒有減退。幽幽地嘆了口氣,精神頹廢地坐在椅子上,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見狀,老趙試探地問道:「此番老爺在外是否碰到了麻煩?」
張老爺把毛巾丟到桌上,眼中映著燭光,可是眉宇間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悲哀。
半晌,他聲音沙啞無力地說:「西疆要亂了。」
聞言,老趙微微一驚。趕緊問道:「這次我們沒有人丟命受傷吧?」
「死了十個人。四十七個人受了傷。明日你拿出一千兩銀子分給死難者的家屬,這些受傷的人,醫藥費由張家出,讓他們安心養傷。期間月錢照發。另外每人發十兩銀子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