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拿捏好香气释放出来的瞬间快速移开火源,以拧干的布包裹住下座,利用热胀冷缩的原理,帮助咖啡液快速回流下来。
待到咖啡全部回流下来,他才拆开上座,将球形下座放在鼻下轻轻摇晃,确认咖啡的品质。
“真是香!快给我来一杯。”许宗豪道。
苏阳接过冷蔷递来,用热水温过的咖啡杯,平均地倒了三杯,将第一杯端给许宗豪。“许叔尝尝我手艺有没有退步。”
许宗豪哈哈笑着接过啜饮一口,眯着眼过了一会又啜饮一口,这才道,
“你这手艺真是完全不输你爸。想当年他就是用这一手让我开始喝咖啡。”
许宗豪年轻时只爱喝酒,觉得咖啡又苦又涩没有什么好喝的,直到一次机会喝到苏文灿亲手煮的咖啡,才对这个印象改观。直到现在,许宗豪还是只喝他们父子俩煮的咖啡。
“许叔有空常来,我这的咖啡豆时常在换。”苏阳道。
“你这小子,明知道我大半年都不在台湾才这么说。”许宗豪虽是抱怨,倒是没生气的样子。
苏阳也不与他争论,只边啜饮着现煮咖啡道,“许叔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冷蔷没有参与他们的闲聊,迳自将咖啡壶组收去清洗。
因为苏家父子的嗜好,苏阳的办公室里有个小吧台。流理台、柜子、冰箱……应有尽有。
虹吸式咖啡壶有个布滤网,每次用完都要仔细清理再用水泡着冰在冰箱里,浸泡的水还要每天更换。如果没有确实做好这些动作,或是不小心让它干掉了就会坏掉,可以说娇嫩得很。
苏阳虽然咖啡煮得很好,却没什么耐心伺候这些工具,最后处理这些事情的工作自然就又落到身为秘书的冷蔷身上。
冷蔷细心地清理完咖啡壶,并将上面的水气擦干,连同磨豆机、瓦斯炉等一起收进柜子,最后又将泸网清洗过后收入盛着冰水的保鲜盒收入冰箱。
冷蔷自己没有注意到她的站姿极为端正,虽然只是轻松地站着,就有一种上挺的感觉,而这正是苏阳惯有的站法。
许宗豪啜饮着咖啡,看看冷蔷再看看苏阳,“说真的,你们看久了还真有点夫妻脸。”
“许叔说笑了。”冷蔷先是愣了一下才笑道,“我们每天一起工作,习惯配合对方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