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有没有可能是苏先生的私怨呢?”警察问。
苏阳笑而不答,反问,“比方哪方面?”
“听说你交往对像很……广泛。不知道有没有哪个分手的前情人对你有所不满?”
“我确实与不少人交往过,但从来都是一个一个来,不曾出现过对不起情人的行为。”苏阳对自己感情的部分颇有自信,“我与所有人都是和平分手,目前也都是朋友。”
警察还想说什么,就被冷蔷打断。
“不好意思,我打扰一下。”她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口。
“怎么了?”苏阳皱起眉。她看起来好糟。
“公司刚才收到这个。”冷蔷把一个纸盒放在桌上。
纸盒内有一个沾有血迹的人偶。
“另外还有这封信。”冷蔷将信夹在透明的资料夹中,以免苏阳又大刺刺的用手拿。
苏阳接过来大略看了下,印表机列印的短短几个字,大意是说他们挡人财路,要拿钱出来花钱消灾。
“苏先生。”警察向苏阳伸出手。
“请。”苏阳将恐吓信递给警察,接着手伸进纸盒内,在警察阻止前用食指在人偶上沾了一下。
他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擦指尖上褐色的粉末,再放到鼻前嗅了嗅,“是血的味道没错。”只不过是什么血他就不清楚了。
“苏先生,请你不要破坏证物好吗?”警察办了那么多年案,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事主做这样的举动。
“相信应该还没有破坏到。”苏阳不以为意地站起身到水槽洗了洗手。
在所有事主之中,苏阳的态度与举动也许不是最论异的,但绝对是最奇葩的。
“小姐,可以向你询问几个问题吗?”警察决定把问话的对象改到这个看起来正常不少的女人身上。
“警察先生,我的秘书受到了惊吓,可以另外找个时间吗?”苏阳不同意。
“没关系,我可以。”冷蔷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