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起两盒樱桃,下楼丢进了垃圾池。
南方的宿舍都有独卫,他的洗澡声吵得我心烦意乱,我胡乱地抓挠头发,心疼麻了,感觉脑子快要爆掉。
我蹲在浴室门前的地板上,听里面淅淅沥沥的洒水声。脑海中那个下午的景象从没像此刻这么清晰过,我一会儿在脑中放大他们jiaohe的隐私部位,一会儿拼命回想这个小三、死娘炮、这个烂货偷情时的表情,一会儿想到我避开的他们的接吻声是如此刺耳……
门里的人拧开把手那一刻,我条件反射般急躁地踢开这面阻隔我的塑料,我像个憋疯了的吸毒患者把鼻子埋在他颈肩疯狂汲取他身上的气息,把他抵在墙上毫无章法地又亲又啃,也许在这漫长的几分钟里我早想拆了这扇门。舌尖尝到了血腥味,兴奋得头皮都要颤栗。我愈加发狠地咬他嘴唇,手伸进他的裤子要他也跟我共沉沦。
祁文下面被我一只手捏着,下颚又被我另一只手掐着被迫张嘴迎合我,两手用了狠力挣扎,这臭婆娘还真是男的,我想我后背都被他打青了。没关系,越疼我就爽,用力打我,撕碎我,最好把我拆吃入腹。
我瞎亲了会儿,臭婆娘可能是累了,打我的力气都小了,偶尔发出细微痛苦的呻吟,和楼道口那儿听到的不一样。
我可不是不管疼的畜生,这臭婆娘身娇肉贵的,脖子上被亲一个吻痕都能留两天,哪里能被这么粗暴对待。微微松开手里的yinjing,我回忆科普文章里和自我解决时见过用过的所有能让人感到舒服的技巧,无比认真地给他套弄。臭婆娘渐渐觉出好来,眼底显出情欲,却还没等我下一步动作就把我猛推在地,仓皇逃出了宿舍。
腰被水龙头撞得麻了,背火辣辣地疼,嘴巴上的破口不断冒出细小的血珠,怀里还有残留的体温,整间浴室都弥漫着他的味道,就连从眼里流出的都是他给的。
不用顾虑心脏什么感受,这一刻他是多么鲜活而隐秘地属于我。
七
臭婆娘又不见了,我真想宰了梁晔这狗东西,没爹没妈的,那呆瓜只能往他那儿跑,凭梁晔看我那杀人的眼神,这闷骚老流氓发起火来不定怎么凶那呆瓜呢。那呆瓜又是真的呆,平时那些人背后说他什么闲言碎语,他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跟你装傻呢,骨子里没感情,再委屈都不肯掉滴眼泪。
今天老流氓终于带他来学校了,大课间,他背个空书包走到座位边就往里塞书。看来是回来搬书,那畜生不想让他来学校了。
我真怕耽误他高考,好胜心强着呢,落我一会儿就茶不思饭不想打算死在课桌上了,要是落我可远了,这臭婆娘怕是要睡不着觉。
领口边露出半截深深的牙印,要啃下块骨头似的,我知道这臭婆娘又被欺负了。脖子上的吻痕不见了,只剩下一块一块的破皮,有些结了小痂,有些结了痂还没好全就翻出底下的皮肉,后颈都是浅浅的抓痕。这呆瓜皮娇肉嫩的,定是又粉尘过敏痒了自己瞎挠挠破了。
臭婆娘的同桌是个不灵光的,急急凑过去看他脖子,“阿文,你怎么了?老师说你过敏很严重?你不来了吗?”
臭婆娘拉了拉领口,带着口罩也不知道什么表情。
“我没事。”声音又干又哑。
我听他那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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