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大丫忍不住再次紧紧夹起自己的两条白嫩嫩的腿。
一个星期后,大丫跟着胡叔叔进了间小破屋,完完全全的成了女人。
两个星期后,胡叔叔熟悉了大丫的屋子,大丫的床。
大
丫开始抑制不住的想男人,想男人的鸡巴,疯狂的想。
尤其是她听到她妈妈一声紧过一声的呻吟,听到男人骚逼贱货的骂声,听到肉撞着肉的噼噼啪啪的响声。
三个星期了,大丫酸酸的看着胡叔叔又进了妈妈的屋子。
看着胡叔叔一边系着裤带,一边又从妈妈的屋子里出来。
她一把拉住胡叔叔,将胡叔叔拉进了自己的屋。
胡叔叔刚系好的裤带又解了下来。
大丫帮着胡叔叔从裤裆里掏出热乎乎的那东西。
看了眼它软绵绵的样子,嘴一张,直接吸了进去。
如今大丫熟练多了,香喷喷的小嘴裹着鸡巴又吸又唆,吸熘吸熘几下就把沾了她妈骚水的腥鸡巴嘬得亮晶晶的。
越唆,心里越痒,直盼着那东西早早的硬起来。
胡叔叔不管大丫怎么想,直愣愣把大丫衣服扣子连解带拉,三两下剥的大丫象只白羊,手凑上去,按着大丫又弹又挺的奶子揉了起来。
白白的大奶子在胡叔叔手里变着形状,粉红色的小奶头在胡叔叔的手指缝里忽隐忽现。
揉着揉着,揉得大丫身子火一般烫,揉得大丫不成个人型。
「舒服不?」胡叔叔边揉边问。
大丫嘴里叼着鸡巴说不出话,没有鸡巴她其实也说不出话,哆哆嗦嗦的就剩下点头。
只觉得两腿之间也热得不行,不知不觉中越分越开。
胡叔叔见了伸手去摸,摸得满手腻腻滑滑。
「操,真鸡巴骚」胡叔叔把手在大丫下面又掏了两下,越掏那里流得越是稀里哗啦。
上面鸡巴下面手,弄得大丫酸酸软软晕晕乎乎。
连鸡巴都含不住,哼哼两声,分着两条白腿,直直躺在自己的床上。
胡叔叔的鸡巴正被唆得半软不硬。
见大丫躺倒,举着鸡巴就对大丫白白嫩嫩的奶子抽了几下。
抽得奶子晃个不停,抽得鸡巴又硬了几分。
见鸡巴又硬起来,胡叔叔熟门熟路的挺着身子向下一送,火热粗壮的东西一下撞进了大丫那湿热滑腻粉粉嫩嫩的小骚逼。
撞得大丫心里炸开了花儿,忍不住「嗯,啊…」的长哼了一声,只觉得痛快淋漓,舒畅不止。
胡叔叔被大丫叫得起了兴,挺着粗大的家伙一下又一下大开大合的操了进来,操得大丫上气接不了下气,涨红
了脸,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只是带着哭腔的嘶鸣着。
最^.^新^.^地^.^址;;大丫哑着嗓子哼了一阵,觉得又被操出了一些力气,分开的双腿一下勾住胡叔叔的屁股,挺着身子迎住那又粗又硬的鸡巴。
一边迎,一边说。
「操,使劲操我的小骚逼…」「操你妈的小骚货…操你妈的小骚货…」胡叔叔低声骂着,卖力的动着。
「嗯…啊…操,操我这小骚货…」大丫更疯了。
只觉下面和发了洪水似的,不停有东西流出来,屁股下面早已湿透凉透。
小骚逼虽被大鸡巴操得舒服至极,却总差了一点什么。
胸中似堆了一堆火似的,烧得火热难受,两个奶子更是肿胀欲裂。
一伸手,揪住自己一个奶头,拼命向上扽着,又捏又揉。
正是骚浪激动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尖叫,伴着她妈的连哭带喊。
「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货。
你胡贵个王八蛋」只觉身上一痛,却是两竹竿子抽在了自己肩上,腿上。
大丫心中一慌,两手去推胡贵的身子,两腿却还环勾着胡贵的屁股,死死不放。
就觉得下面鸡巴突的跳了几跳,一股股热乎乎的精猛的射在了里面,灼得下面火热酥麻,紧紧裹定了鸡巴,抽了似的抖个不停,身子也止不住的绷紧收缩。
抬起头,正看着她妈妈一张气得变形的脸,一阵发了疯的竹竿之下,身子火辣辣的无处不疼,下面却分外的敏感酥爽,心惊意乱中,脑中却如绽放一朵又一朵绚烂已极的烟花,带着她直飞上从末到过的天堂。
大丫泄了,彻彻底底的泄了。
就在一屋子鸡飞狗跳,哭喊叫骂,竹竿飞舞,拳脚相加中泄了,泄得身子绵软神飞天外。
当她从天堂回了地面,回到她的小屋,她自己床上,她在浑身疼痛中奇怪的发现,胡贵竟还在她的身上不肯离开。
不,似乎不是胡贵非骑着她不可。
是她缠住了胡贵。
她的逼紧紧的缩在一起,死死的缠住了鸡巴,再不松开。
满屋的尖叫怒骂吐沫星子横飞。
她惶恐的去推胡贵,却根本没有力气,也根本推不开。
只下面不知为何狠狠的吸定了鸡巴,把她和胡贵古古怪怪的连在一起。
她看着胡贵的巴掌向她脸上
扇过来,听着竹竿的呼啸,觉着身上皮肉火辣辣剜心挖肺似的疼,下面止不住收得更紧,紧得胡贵都变了脸色,忍不住喊痛。
身上的人甩不下去,大丫也开始放声大叫,急得大哭。
三个人,两个人连在了一起,相互大骂,尖叫,掌扇手拧,竹竿抽肉,噼啪有声,被子杯子,掉的掉,碎的碎,乱成一团。
骚逼烂货王八蛋,母狗驴日的不要脸,烂腚眼子二两肉,变着花样的争吵怒骂声中,不知何时,大丫忽觉下面一松,胡贵的东西总算从里面滑了出来。
只是垂头耷脑的,没了往日的气概。
不光是他下面的东西,胡贵也是一副熊样。
裤子没提好,衣裳扣没系全,急匆匆骂咧咧向外就走,走前又挨了两记竹竿。
大丫一夜成名。
这一晚闹得够长弄得够响,她家便是住得再偏,村里人还是听到动静。
颇有几个跑过去偷看了满眼的热闹。
第二天一村传遍,山沟里互通关系的几个村不几天也哄传一遍。
大丫不在乎。
不就是大家看她的眼神更怪吗?以前也一样怪啊。
不就是更没人和她玩吗,从来都是她一个人玩啊。
不就是下学路上被人扒了裤子,以前也有过啊。
只是这回,连衣服都被扒光。
大丫也不含煳,拚着挨了两脚狠的,也一样扒下一个男生的裤子,再冲着那地方啐一口,说「真小」大丫其实不大。
当两个邻村的大哥哥隔天把她拽下小路,拽进树林的时候,她真的慌了。
还好,大哥哥们要求也不多。
大丫既然从小立志做骚货,总不会就怕了鸡巴。
挨了两个巴掌定了定神,乖乖的听了哥哥们的安排。
不一会儿,哥哥们高兴了,大丫,舒服了。
夹着灌满新鲜浓精的小逼,穿好衣服。
看着哥哥们头也不回的出了树林,觉着精液又一点一点流出来,弄湿她的裤衩,她的裤子。
她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个骚货。
成了骚货的大丫晃悠悠的走出小树林,逼里还有东西继续慢慢的向下流着,边走边流,流得她屁股大腿黏黏的,凉凉的。
天擦黑的时候,带着干透了的凉凉的屁股和大腿,大丫回了家。
回了家,才是头痛的事,因为妈妈的谩骂和竹竿。
大丫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可以的,她就不行呢?还好,没多久,妈妈就不骂不打了。
当每一个来家里的男人都要摸两下大丫,都向妈妈谈起大丫时,大丫的妈妈终于想开了。
想开了的妈妈开始和大丫一起,迎接一个又一个男人了。
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让大丫越发熟悉了男人,喜欢上了鸡巴。
大丫真的好喜欢。
她喜欢男人们把她塞得满满的。
喜欢刚刚插过她妈妈的鸡巴,带着热腾腾的味道和气息,直接插到她里面。
她喜欢搂着妈妈暖乎乎的身子,噘着屁股由男人一下一下的操。
她喜欢吃刚操完妈妈的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把上面舔的干干净净,让那东西在她的嘴里完全软下去,或是,再一次大起来。
她喜欢把头埋在妈妈的两腿之间,吃从她妈逼里流出来的,亮闪闪的,混着她妈逼水的,还没冷下来的男人的精华。
大丫觉得,有了男人,她和她妈近了许多。
小时候,她妈都没怎么抱过她。
现在,妈妈一边教,一边一起挨着男人们操,她和她妈天天抱在一起。
来大丫家的男人越发的多,大丫的日子过的越发的好。
直到三年后,山里修通了直通县城的路。
宽敞,平坦,黑黝黝的柏油路,带走了村里的山货,带来了城里的花衣服。
和花衣服一起来的,还有黑压压一大片的警察。
警察其实是大丫妈妈带来的。
村里谁也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早成了破烂骚货,贱得不能再贱的女人,竟然还能记得,还有脸去找警察,说她是被拐卖的,说村里人都是强奸犯,强奸她,还有她女儿。
难道不是她两年克死了王有财全家吗?不是她主动把村里的男人往她屋里拉?不是她一边挨操一边亲哥,亲爸,使劲操,叫个不停吗?不是她求着男人揍,越挨打越犯贱,流着眼泪下面的逼水还不停的流吗?不是她拉着自己的女儿一起让人操,光操她女儿她还不满意,榨得男人们从她屋里出来都耕不了自家的田吗?她怎么敢,怎么有脸去找公家,公家不讲王法吗?村里的人没想到,日头不好,世道坏了。
大丫妈妈和大丫,一大一小两骚货,迷住了城里的公家人。
把村里男人抓走十几个,连邻村都抓走两个棒小伙。
修通了路,反倒败了风水,村里几年都没能缓过来。
几年都没缓过来的还有大丫。
到县城没多久,她妈死了,自杀。
一把火将自己烧成黑黑的一团,烧得大丫都分辨不出,这倒底是不是她妈。
大丫不再多说话,刚长
开的丰满的身子开始变瘦。
只是,再怎么瘦,胸前的奶子却长得更大。
死了妈妈,奶子更大的大丫变成了楚云洁。
楚云洁和大丫不一样。
肯读书,不惹事,成了县城中学里后进变先进的典型。
虽然底子差,最终还是考上了大学。
只是,那么多年的时间,总会刻下印迹。
每到寂静的深夜,楚云洁时常难以入睡。
她和以前的大丫一样,会不由自主的想要男人,想要安慰自己敏感的身子。
不过,当她把手放到两腿之间,摸到那胀大娇嫩的地方,当她脑子里出现男人,光着屁股的男人,她总会想到以前的那个村子,想到她的妈妈,那个时常又打又骂,有时又无比温暖的妈妈。
不止一次的,当她下面渐渐潮湿,流出骚水的同时,她的脸上满是泪痕。
楚云洁开始念佛,去教堂,读佛经,上图书馆,看弗洛伊德,做义工。
一直到毕业进了公司,受上司调戏,还喝了同事一个星期的加料咖啡,她突然觉得心底一片轻松,嗯,她想明白了,明白了自己的过去和末来。
「小陈不是个好东西,他的精液倒真是好东西啊」楚云洁想着,咽了口吐沫,又看了看王兰兰和那喝得一干二净的咖啡杯。
象是感觉到什么,王兰兰也看向楚云洁,冲着她笑了笑。
王兰兰觉得自己做的不太好。
楚云洁是个爱喝咖啡的,小陈一个星期的星巴克送下来,楚云洁脸上明显多了自信和神釆。
自己把今天的咖啡抢过来喝算什么?更何况这是小陈摆明送给楚云洁的。
「唉,今天下了班,还是请她喝杯奶茶补偿补偿吧。
这小姑娘,还没转正,就被刘晓光这色狼盯上,也够可怜的」王兰兰看着楚云洁想。
楚云洁不知道正被人可怜着。
她一边写着文案,一边想着色狼刘晓光。
「前几天不是有事没事都要找我撩撩的,怎么这两天没了动静?难道我拒绝的太狠?看样子,他的下面应该不算小,用来…「想着想着,手就往下面伸,摸到自己的腰带,才惊觉这是在办公室,连忙止住了动作。
「要是在办公室里就直接夹着腿来那么一次…」楚云洁缓缓的转动着脑袋,象是坐久了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看着周围的情况,「那该多刺激…嗯,似乎也不是不行…」一边看,一边想,楚云洁只觉心跳的越来越响,下面又潮又痒,正准备做点什么,却看见王兰兰又看向自己,不一会儿,小陈的目光也扫了过来。
「哼,倒霉」楚云洁放弃了脑中的想法,定定神,强逼着自己回到工作中去。
一天的时间说快也快。
下班的时候到了,楚云洁看同事们收拾各自的桌子,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也开始收拾眼前的一摊。
「云洁,四马路新开了家奶茶店,挺好喝的,要不要喝一杯?我请客」楚云洁抬起头站起身,看着王兰兰微笑的脸,嗯了一声,忙点头答应。
心想,「是她有事?还是刘晓光有话要讲?或是,想谢谢我昨天暗中帮了她一下?」说起来,楚云洁对这个和刘晓光不清不楚的女人原没那么喜欢。
几次工作中接触,才发现她似乎没什么心眼,性子也软,对她印象渐好。
王兰兰想请客,她也正好摸摸她的底。
两个女孩走出公司,外面秋风一吹,两人走得更近,不一会儿,拉起了手,叽叽呱呱的说着话,倒真像一对要好朋友。
说着说着,楚云洁有些迷惑。
王兰兰对她没设防,三言两语之间,就套到了不少。
只是,越说,她越不清楚,王兰兰怎么会和刘晓光缠到一起?这两人,性子爱好,还是其他什么,完全不一样啊。
到了奶茶店,点了两杯奶茶,要了一小碟点心,两人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看着窗外行人,楚云洁脸一红,小声问王兰兰。
「王姐,咱们刘经理最近总是色咪咪的,他一直都这样吗?好烦人啊」「啊,他…」王兰兰的脸也腾的红了。
心中微乱,有些妒忌,又有些可怜的看了看楚云洁那几乎搁在桌台上的两大团圆圆的东西,想着词儿说。
「他是挺色的…」忽然想起一年前就是被刘晓光用转正威胁由他摆布的,现在又到了转正的时间,脱口问道。
「他是不是说了什么,说什么转正的事?」「对啊」楚云洁看了看王兰兰,小声说。
「他说有同事对我反应不好,他想要帮帮我呢」王兰兰听得心中又气又苦。
他又用这招吓小姑娘,自己就是这么被他弄上的。
她有心帮帮楚云洁,可自己就这么陷在泥地里,能怎么帮呢?「要不,你…」她想说,要不你和我一样,从了他吧,习惯了,也没什么。
可是红着脸,怎么也说不出口。
想说,要不,辞职算了。
想一想这活少钱不少的央企外属的名额,也还是说不出口。
「那你可要小心点,刘经理是挺色的。
唉,你要是没被盯上就好了」王兰兰想了又想,话到嘴边,转成一口叹息。
楚云洁看着王兰兰脸色变幻,象个村里的受气媳妇一样欲言又止,想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倒是对她又增一分好感。
只是觉得她虽然良善,却也实在不够聪明。
「唉,要是没被盯上就好了」楚云洁也叹了口气,边说边喝了口奶茶,看着来买奶茶的俊男靓女,心想。
「原来是被刘晓光吓的,只是,我的姐姐,这明明就是骗人啊。
先不说他有没有人事权,他想玩你,你人都走了,怎么玩啊。
越想玩你,忚才越要帮你转正,把你一直控在手下,他才方便操啊」「唉」楚云洁摇了摇头,又替王兰兰叹了口气。
忽然耸了耸鼻子,出神的看着前方。
王兰兰见楚云洁又是叹气,又是发呆,心里更可怜眼前的小女孩。
她知道了楚云洁和她一样,农村出身,又多一份同情。
咬了咬牙,就想说,要不,我去和刘晓光说说。
却见楚云洁嘴角微翘,眼光流转,笑了起来。
她不知楚云洁发了什么疯,手一伸,紧紧握住了楚云洁放在桌上的手。
楚云洁看了她一眼,把嘴凑向她耳边,轻声说。
「你看,她湿了。
嗯,尿了!」王兰兰没明白什么意思,只是顺着楚云洁眼光的望去,脸顿时涨得紫红紫红。
那个正买奶茶的高挑女孩,细腰圆臀,牛仔裤湿了一片,而且越湿越多,从屁股,大腿内侧,直到小腿,甚至有几滴直接滴落在地。
那么大的量,真的,分明就是尿了。
王兰兰的脑子完全停止了转动,口中发干,脸上火热,心口乱跳。
就听楚云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略带兴奋轻声说,「哇,真的好刺激」「刺激?」王兰兰晕乎乎的想。
「恶心,羞死人了,怎么是刺激?」(第二章完)发布地址: <a href="http://www.kanqita.com" target="_blank">www.kanqita.com</a> 收藏不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