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灼燙,紊亂,纏繞著繃帶的修長大手扣在她的腰上,用力將她摟在懷中。
沈熙洛的雙手搭在蘭硯的肩上,她不敢隨便動彈。
只是,俯眼望著少年的感覺,讓她覺得過於荒唐。
而且,隱秘的晶瑩,不想被察覺。
沈熙洛耳根紅透,她顫道,「鳳至,可以、可以躺下麼。」
蘭硯的手拽著沈熙洛,翻身壓在榻上。
他的唇準確無誤地壓在她的唇上,氣息交纏,勾弄灼熱。
沈熙洛不確定殘餘的藥性有多少。
親一親他,是不是會好一些。
她試探地回吻。
少年少女眸光濕潤,瀲灩。
漸漸的,沈熙洛無力承受深長的吻,她的唇被少年掌控著。
蘭硯壓著披散的青絲,膝蓋往前,滾燙抵在裙裾。
耳鬢廝磨,曖昧幽幽。
簾帳內,沈熙洛咬緊唇瓣,不敢發出過多聲音,唯恐被外面的人察覺。
少年的唇吻過她的脖頸,她心口起伏,冰涼的髮絲跟著拂進。
沈熙洛顫慄,肩膀陡然緊繃,只聽到少年低喃,執著,沙啞地喚著她,不斷親吻,帶著藥性的病態。
「......」
「鳳至,不要碰。」少女忽然啟唇,慌張阻攔他的親吻,她語聲發顫,帶著對未知的茫然、害怕。
「洛洛......」少年啞聲喃喃,不知是藥性還是祈求。
他呼吸吹拂而過,沈熙洛腰窩軟麻,剎那失神。
月色漸褪。
蘭硯殘餘發作的藥性緩解,他從背後圈著沈熙洛,薄唇殘餘濕潤,擁抱用力,如將她牢牢地桎梏在懷中。
凌亂的衣衫交疊,少女臉龐嫣紅,一夜難眠。
他、竟然這般。
會不會太過勉強他。
沈熙洛糾結。
又想到婚事,更是難枕而安。
*
清晨,周嘉石走向院落門扉,正要離去,卻被嬤嬤陶榮擋住,「三公子,還請歇息。」
周嘉石皺眉,「我已歇息完畢,為何不讓我離開?」
昨夜從振威大將軍府邸離開,回到德安侯府,還未見上兩位歸來妹妹的面,他就被看守在院落中。
陶榮一板一眼,「三公子,宰相大人有令,這幾日侯府中的人都要謹言慎行,儘量閉門不出,少生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