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顧老爺子為了幫扶親戚,把其他顧氏的幾個孩子安排在顧氏做事,教他們怎麼做生意,想讓顧家全族都興旺起來,而不是他這一房一枝獨秀。
結果,被安排進顧氏的幾人人心不足,不但不感念顧老爺子的用心良苦,還聯合其他人過來吸顧氏的血,妄圖把顧氏吃下。
顧老爺子一怒之下,將挑頭的幾個人趕出顧氏。
因為顧念著老一輩的情分,顧老爺子到底沒有做太絕,與他們斷絕關係,所以今天其他顧氏的人也在受邀之列。
顧二叔是顧老爺子的遠方表弟,從宴會一開始就圍在顧老爺子身邊,念念叨叨,不是說兄弟間要多幫襯,就是說自己家裡的孩子多麼能幹,想安排進顧氏負責一個獨立的業務板塊。
顧老爺子是老狐狸了,當然知道說這些的目的,只是來賓眾多,顧及著面子,顧老爺子一直忍著才沒有讓人把他給趕出去。
吃飯的時候,顧老爺子這一邊都是重量級人物,除了顧長寧、安瀾、顧父顧母和重要的合作夥伴的當家人。
商務飯局,就是混個臉熟,日常商業吹捧,尤其是這種人多的飯局,更是挑些不咸不淡的談談,重要的都結束後私聊。
所以一般這種活動就是吃完飯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這一桌出了顧二叔這麼個畫風清奇的奇葩。
明知顧老爺子年事已高,因為身體的原因已不怎么喝酒,但是顧二叔一過來就朝顧老爺子舉起酒杯:“大哥,咱們兄弟不經常見面,就著今天難得的機會,我敬您一杯。”
說完不等顧老爺子拒絕,就仰起脖子把一杯酒咕嚕咕嚕灌了下去。
顧老爺子沒辦法,只好讓侍者到了一點酒喝了,算全了顧二叔的面子,只不過顧老爺子的臉色並不怎麼好。
誰知顧二叔像沒有看出來顧老爺子已經不高興一樣,繼續舉杯,不過這次換了顧長寧:“長寧,按理說我是長輩,你是晚輩,這酒應該你先敬我的,但是咱們一家人,沒那麼多規矩,二叔今天也敬你一個。”
安瀾臉色一變,顧長寧酒量極淺,連一杯的量也沒有,上次跟她回老家的時候,晚飯上安父高興,非要跟他喝一點,結果顧長寧就只是沾了個唇,就滿臉通紅,明顯有輕微的酒精過敏症狀。
安瀾正要起身替顧長寧擋酒,顧老爺子及時開口:“老二,長寧不能喝酒,今天就讓他以茶代酒敬敬你這個長輩吧。”
說完,馬上有手腳麻利的侍者給顧長寧端上來一杯茶水,顧長寧端起茶杯,超顧二叔的方向微微頷首,以茶代酒敬他這個“長輩”。
結果顧二叔並沒有完,他一口將杯子中的酒喝下,然後重重地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大哥,今天咱們顧家人都在這,有些話我憋在肚子裡不吐不快,今兒我喝的有點多,要是有些話說的不合適,您也別生氣,因為我是真心為咱們顧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