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房內傳來瀾邑微惱的聲音,
“你還準備站多久?”
月兒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但隨後便推門走了進去,此時月兒內心悔恨啊,要知道這個門是可以直接推的,她剛剛在門外糾結是為哪般啊!由於站太久,月兒的腳都麻了,走起來便慢了許多。瀾邑躺在床上沒有起身,月兒走到床邊低著頭,兩人一直無話,瀾邑嘆了聲氣,把月兒拉到床上,輕輕的抱著她。
此時雖已四月,但夜晚還是冷的,月兒的雙手雙腳涼的像冰,瀾邑摟了緊些,捂熱她。房間沒有點燈,黑黑的,淡淡地月光也被窗戶給擱在了外面。由於兩人離得特近,月兒能感受到瀾邑的鼻息,溫熱的氣息噴在月兒的發上,有點不舒服可是心裡卻甜得似蜜。也不知是夜晚壯大了月兒的色膽還是色膽讓月兒無視旁邊人的王八之氣,月兒鬼使神差的慢慢地把臉蹭到瀾邑面前,然後輕輕的碰了下瀾邑的臉,當月兒親瀾邑的那一刻,瀾邑明顯愣了下,但隨後眼角都溢滿了笑意。月兒親完就低下頭,臉紅的不行,直想打自己巴掌,心想瀾邑一定一定會笑自己的。但出月兒意料,瀾邑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月兒摟的更緊些,便睡去了。月兒一直等不到瀾邑的語言攻擊加各種嘲諷,最後看他居然睡著了,自己也就見周公去了。
月兒睡得很熟,等醒時便看見瀾邑緊緊地盯著自己,月兒自戀的想:
“難道是瀾邑終於發現本小姐的美貌傾國傾城了,哎,正是不好意思啊長得這麼美我也沒辦法!”
瀾邑一看月兒那痴呆模樣就知道心裡又在想些有的沒的了,打趣道:
“月兒,你流口水了。”
月兒立刻摸了下臉,覺得臉上不是濕的,納悶口水在哪時,瞥見瀾邑正在賊笑,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便伸出魔爪去掐瀾邑的脖子,瀾邑也不躲閃,只是笑著看月兒抓狂的樣子,覺得那眉毛鼻子皺在一起的樣子煞是可愛。自小,月兒被瀾邑惹生氣時便喜歡掐他脖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瀾邑良心發現,覺得月兒適當的也需要發泄,因此月兒每次掐他時他從不躲閃,只是笑著看生氣的月兒,好像被掐的不是自己一般,不過也難怪瀾邑跟沒事人一樣,因為月兒的力氣不大,掐起來就跟撓癢般。
正在月兒與瀾邑打鬧正歡時,門外傳來楚雨燕的聲音:
“邑哥哥,你起床了麼?”
月兒嚇了一跳,準備起床躲起來時,卻被瀾邑拉住,瀾邑摸摸月兒胖乎乎的臉蛋,說:
“我們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你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