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儿无事……醉儿无事便好……”灵妃喃喃说道,漂亮的凤眸中已经见了泪。
流醉暗想,怕是灵妃她又从隐七那里听去了什么消息吧,想来花玲最近的任性举动,也引起了灵妃的怀疑。如今看灵妃的反应,莫不是担心有人对他不利?她既然这般忧心紧张,安排隐七汇报自己的行踪,恐怕也仅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吧!
先前的猜忌消去了不少,流醉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几许,“母妃多虑了,孩儿自然是无恙的。”
灵妃用手中的绢帕拭去了眼角的泪,轻抚着流醉柔软的黑发,默然不语。年幼的流醉又怎会知道宫中的险恶,自己怎样才能护得他周全?
流醉看不透灵妃所想,却知道她是真的在为他的安危担忧,虽然不想也不能去跟她说自己现在已经能保证自己不被伤害,却仍是退而其次地轻抚灵妃的脸以示安慰。
灵妃感受到他嫩白的小手滑过自己脸颊的触感,惊讶地看着流醉,从小到大,醉儿他都不曾与自己这般亲近,如今这又是为何?
找不到原因,却被流醉的举动弄得是又哭又笑,灵妃再一次将流醉搂紧了怀里,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力气。
终究,是母子天性么?流醉暗想……
好不容易等到灵妃走后,流醉已经累得浑身都见了汗。派人去打来了热水,刚爬进木桶,花玲一个挥手,身边服侍的宫女已经失去了意识。
流醉也没抬头看他,坐在特制的木桶中开始擦洗着自己的身体。
“小醉,看来你还是不适合来应付你的母亲。”花玲满脸调侃的笑容,十分惹人嫌。
流醉对他的挑衅也不回应,“我母妃既然来了,想必隐七回报给她的内容引起了她的怀疑。若是不想让人知道你的存在,就好好想个法子。”
是否会被人发现,花玲自己是无所谓的,可惜要想跟在流醉身边,又不给他带来无穷的麻烦,也只好过上了“隐形人”的生活。
哀怨地盯着流醉看了一会儿,花玲扁着嘴,“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你居然就甩手不管了!”
不为所动的继续手中的动作,“你若是让隐七一切如常的汇报,母妃她定然是不会怀疑的。”
潜台词就是,花玲你太笨了!
花玲眨眼,“说的也是啊!”
终于,两人安安稳稳地坐在了书房中,花玲手中拿着一株艳红色的三角梅,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当然,这些也引不起流醉的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