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澜零与泠的背影离开后,花玲又有些忐忑起来,小醉并未睡着他是知道的,刚才的话他想必也是听到的吧!自己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澜零也没有。
小醉现在定是生自己的气了,花玲有些担忧地站起身来往内室走去,可是就算他生气,自己也要说服他与自己离开!
既然那个离殇帝这般伤小醉的心,那他就把小醉带的远远的,让他们见不着!或许这样分开一阵子,反而还是好事,让小醉自己好好想想……
心里还在念叨着这些,人已经走到了流醉的窗前,“小醉,我有事同你说。”
床幔后面过了一会儿才有了动静,小小的身体晃动着,缓慢地出现在花玲的视线内。将床幔拉开,流醉低垂着头,一挪一挪地坐到了床边。
“小醉,刚才我与你父皇说的话你可是听清楚了?”就算心中不忍,花玲还是出声问道。
流醉抬起头来,满脸的忧伤与无奈,“花玲,可是真的要与他分开?”
花玲叹了口气,蹲下身子,伸手轻抚着他略带苍白的可爱小脸,“小醉,你同他的情况,想必比我更清楚。他是你的父皇,不管怎么说,也很难对你生出那般心思,依我看若是你现在离开,长大后再回来,那时候你不再是三岁稚童,这样的你应该更容易让他动心吧?”
流醉沉默不语,他感觉得到自己的思维已经完全混乱了,别说是思考,就连听明白花玲的话似乎都有些困难。茫然地看着花玲,这样的流醉无助又惹人怜爱。
轻轻地将流醉的身体搂进怀中,花玲拍着他的后背,“小醉,累了便睡吧!此事,我们明日再议就是了,不要再为难自己了……”
花玲的声音似乎带着魔力,流醉觉得越来越困,逐渐地闭上眼睛昏昏睡去。
将流醉抱到床上盖上被子,花玲叹了口气,重新回到了厅堂内坐在软椅上对着烛火发呆。
小醉同他父皇相见不相知倒还好说,他同木弥,却是见都不能见了……
澜零与泠一同悄悄地回了“苍澜宫”,澜零半躺在软榻上,脸色有些难看。
泠也沉默不语地坐在他旁边,两人竟是难得的开始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我可真是没想到,灵妃为我生了个好儿子啊!”澜零声音中倒没见得有几分自豪的味道,却是满满的焦躁与讽刺。
泠看了他一眼,“你真要放他们出宫?”
澜零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我还没有那么不自量力,他若想带着我那七皇子离开,我们谁能拦得住?”
泠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不肯受制于人,可是也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么,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啊!”
澜零一甩衣袖,“那些诅咒什么的,又与我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