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响,花玲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想来也能猜到里面是何光景。
在三四个青衣少年的围攻下,只见一个身着雪白劲装的少年一手握着竹剑一手挽着咒印,轻轻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
灵术的爆鸣声不断在耳边响起,白衣少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伸手就将其中一人的竹剑给挑飞出去。
眼看着对方用灵术结成的小型光球就要轰到自己身上了,白衣少年仍是不慌不忙地用捏着咒印的手微微一挡,彼此的灵术相接,刺眼的光亮闪烁不定,正是为少年赢得了时间,一个转身已经脱离了四人的包围。
“哇!小醉好棒!”花玲站在一旁看着白衣少年飘然若仙地落在地上,立刻鼓掌欢迎。
白衣少年转过身来看向他,柔美的脸透着出尘的高雅与轻灵,“花玲,你又偷懒了。”
声音,已经没有小时候的软绵,略带着清脆与一点点的低沉,却是让闻者更加为此心动。
花玲一边赔笑一边挨近他,“小醉你起身了都不叫我……”
流醉将手中的竹剑甩给旁边的榕浪,接过他手中的布巾擦了擦汗,“你睡得跟猪似的,我可不敢去叫,若是被你踢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花玲闻言脸色通红,恼羞成怒,“小醉!我不是猪!”
流醉无辜地眨眼,“我只是说你像猪……”
“那也不行!”花玲磨牙。
刚才同流醉对阵的四名少年纷纷站在一旁,看着这几乎每天都要上演的一幕,无奈的同时也是佩服主子的耐性,像花前辈这样的小孩脾性,大概也只有主子才治得了他!
流醉根本就不在乎花玲的怒气,抬眼看着已经摆脱了稚嫩的榕浪,“早膳准备妥当了?”
“是,主人沐浴完毕,就可以去用膳了。”榕浪恭敬地回答道。
流醉点点头,“花玲你先过去吧,不过,可莫要偷吃啊……”
“混蛋小醉,我才没有偷吃!”花玲脸上的绯红更甚,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大吼道。
流醉轻笑一声摇摇头,向着前面的竹楼走去。剩下的四名少年,也都对花玲他们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小醉他,真是变了好多啊!”花玲看着远去的少年的背影,轻声说道。
榕浪也看着自己的主人,轻“嗯”一声。与流醉、花玲生活了这许多年,该知道的花玲他们也没有瞒他,不该知道的,榕浪更是两耳不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