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零有些不确定,刚才花玲究竟是为何会来跟自己说那些话,果真是因为他说的原因么?还是有心戏弄?不可否认,自己确实是曾暗中观察过涟扬,只是有表现的如此明显么?
还是说,那涟幻的灵术已经精深到能感知的境界了?澜零有些不确定,自己还要不要跟着他们。虽然他的本意,也只是借着流歌历练的机会,一块儿来这闻名于国内外的水乡瞧瞧。
涟扬他们,对流歌来说应该是没什么危险性吧,也不知泠那边查的如何了。他是不是也该做回自己现在的身份——云游术士呢?
又想到沧泠眼底流露出的,热切与独占,澜零心中十分不悦。有种自己的宝物被人觊觎的错觉,危险了!
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澜零都不得不告诉自己,自己对那少年的兴趣,远远不止于对他身份的好奇,又或者是那涟幻灵术的疑问。
澜零无声叹息,这次出来,也不知道是幸也不幸。不过,若是让他再选择一次,恐怕还是会来到这里……
注视着前面流醉的背影,比起自己矮了一头多的身高,瘦弱的肩膀。若非昨日看他一击便将那水怪除了去,他断然不会相信这么“柔弱”的少年,会隐藏着那么大的爆发力……
耳边的发被一股非自然的风掠起,澜零警觉地挥动左手,将刺向自己的东西夹在了两指之间。并非没有警戒心,只因察觉到对方并无杀意。
一片毫不起眼的草叶,呈菱形,浅绿色中又带点微蓝,放在手中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澜零眸光微闪,看了眼前面的人,见无人注意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花玲悄悄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闪烁。刚才分明是“解灵草”的味道,那个人又找他做什么?难不成,他还真查出了什么不成?
寻着“解灵草”的味道追去,澜零在湖边不远处的小树林中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眼半躺在树上的沧泠,澜零一时间竟想不出要说什么。
沧泠枕着手臂,一条腿还晃啊晃的,让人看了便有些心惊胆战!
“澜,事情有些眉目了!”见澜零到了沧泠坐起身来,顺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上去。
澜零看了眼那棵可怜的瘦弱的树,十分爱惜性命地摇了摇头,“你说便是。”
沧泠“啧”了一声,从树上跳了下来,将衣衫上面的尘土弹去,“那个叫做涟扬的少年,跟他哥哥涟幻还有五个属下昨日才到的梧州城,第一个去的地方便是‘浅醉居’。”
“据我所查,这‘浅醉居’幕后的老板就是涟扬。并且,他们还跟枫曦、林苏接触过,还是枫曦他们主动唤住对方的。至于谈了些什么,这我就查不到了。这梧州城内,暗中同‘浅醉居’往来慎密的几家客栈酒楼,似乎都像是为一人所有的样子……”
沧泠摩挲着下巴,皱眉说道:“若它们都是那涟扬的产业,那他的身份就真是有待查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