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玲点点头,再次看向闭着眼好似正好眠的流醉,“小醉他这副样子,就像个失了魂魄的木偶一样,若是‘入梦’无效,那该怎么办……”
喃喃低语,也不知是在陈述亦或者是在疑问,钰绝沉默着,同样看向流醉。少年的模样,几日的时光似乎就消瘦了好几圈的纤瘦身体,是如此的脆弱。
这样一个人,真的是他们等待的那个人么?
花玲强自镇定,“这些日子一直为小醉的事情担忧,倒是忘了另一个。”说着抬眼盯着钰绝的双眸,“离殇澜零他,性命无忧吧?”
钰绝脸色微微一红,眼下这些乱子都是自己气不过伤了那离殇国君造成的。如今众人顾得了这边,竟是将那边都忘了。
“我注入他体内的灵力若是不取出,他大概会一直气息不稳,如同火烧,昏迷不醒吧……”
花玲见他说得不甚确定,心中疑惑,“怎么连大哥都不确定?莫不是其中还有什么变数?”
钰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称不上什么变数,只要那些照看他的人不要自作聪明,瞎诊治就会没事的。”
花玲脸色一黑,他们的陛下都昏迷不醒了他们能不去治么?!看着钰绝的目光也变得古怪起来,他不否认,对于造成流醉现下状态的澜零,他心中的怒气也不少,所以难免的也想将之惩治一番。
如今钰绝的做法,让花玲既高兴又有些……歉意……
“大公子,我们到了。”榕浪恭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花玲脸色一整,对钰绝点了点头。
钰绝了然,微微倾身伸手推开车门,率先走了出去。
并未将自己的容貌改变,因此钰绝刚刚走出来就让周围好奇观望的一干人等看直了眼。
似乎未曾注意到周围的异状,钰绝跳下马车,往马车里伸了伸手。然后,另一个俊美娇俏的男子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毫不吃力地抱着流醉,花玲一手搭上钰绝的手,微微使力便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手臂上抱着的少年早已用宽大的披风遮住了,让人无缘得见。
榕浪对花玲一个倾身,“大公子,我们今夜就在这里住下吧?”
花玲抬头看了看客栈的牌子“榕硕客栈”,别有深意地看了榕浪一眼,花玲点点头横抱着流醉率先走了进去。
钰绝脸上冷冷的,跟在花玲他们身后,榕浪吩咐店里的伙计将他们的马车停好又取出行囊,这才回到客栈大厅。
花玲正在跟掌柜的交谈,客栈里不少人都在有意无意地看着他们,显然对于这般相貌俊美的公子哥十分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