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清刚毅的脸上难得地显露出几分脆弱,“有劳阁下了。”
花玲抬头看他,“其实小醉会这样也有我的责任,涟族长应该知道其中的牵连,我们本就该守护小醉。所以,你也不必向我们道谢。”
花玲没有说出来的是,若非他将澜零扶到流醉房中,又怎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想到这里,花玲眸光微黯,“不知你们陛下最近可好?”
听到花玲的问话,涟清猛地僵住了身子,然后想到皇宫之同样昏迷不醒的陛下,然后看着眼前昏睡的少年,无法避免的就联想到一处了。
他们都是在梧州城里出的事,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关联不成?
涟清看着花玲的目光也隐隐透出戒备,从接到枫曦的信以后,他们就都被花玲牵着鼻子走,而对方又不把流醉为何会昏迷不醒的原因告知!
以花玲的智慧,自然看懂了涟清眼中的怀疑跟戒备,心中暗道他还不算太笨,嘴上却问道:“怎么,你们陛下的情形,难道涟族长也不甚清楚么?”
很难看透花玲疑惑的表象下,究竟掩饰着什么,涟清只能按捺着将自己的想法压在心底,“陛下他最近也发生了一些事,所以一直没有宣见我们,是以老夫对此也不是很清楚。”
花玲微微一笑,“原来如此,待小醉醒来,我便亲自去宫中与你们陛下一见,眼下情况特殊,还请涟族长为了小醉莫将此事汇报给你们陛下才是。”
涟清点点头,“那是自然。”
“天色已晚,如今你也已经见过小醉了,还请先回府吧,莫叫族人担忧。”花玲略作沉吟,出声说道。
涟清心中知晓,就算自己有什么猜测,也是毫无根据的。眼下也只能回去跟他们商讨一番再做决定,“如此,老夫告辞了。”
微微倾身,算是尽了礼数。
花玲对涟清再一次使了一遍隐身术,“没有我灵力的支持,这隐身之法也就能撑到你到家的时候,涟族长请回吧!”
涟清抖了抖嘴角,最终也只说了声“多谢”。转身对钰绝也躬身行了一礼,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钰绝优哉游哉地喝着茶,“四族,果然有它存在的理由。”
花玲给流醉掩好被角,起身坐到钰绝身边,同时一杯茶已经放到了他的面前。
似笑非笑地端起茶杯,“不管怎么说,我一直决定神,他偏爱我们离殇啊!”
钰绝挑了挑眉,“好像还真是这样呢!除了能跟离殇国共进退的四族,如今连我们等待之人都降生在离殇皇家。”
花玲斜眼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嫉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