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王脸上的笑容成功地僵住了,挫败地塌下肩膀,用无比哀怨的眼神泫然欲泣地看着流醉,“扬,你回来吧!没有你的日子,我真是一天都过不去了!”
流醉抖了抖身体,对他这般“深情”敬谢不敏!“陛下,您先前都说了,既然已经替小臣瞒着天庭了,小臣在异世还有尘事未了,就暂时不回来给麻烦陛下了。”
阎罗王唉声叹气,几乎就要捶胸顿足了!“真是嫁出去的判官,泼出去的水啊!好啊!你走吧走吧!”
摆出一副伤心至极的表情,阎罗王转过身去,一步步地向外面走去,“扬,莫要忘了我跟你说的那些话。”
低沉的声音犹在空气中徘徊,高大的身影,却是已经被黑暗吞噬消失不见。偌大的房间,明亮的光芒,巨大的木床,血色的曼陀罗,一切的一切,都在逐渐崩溃……
钰绝皱着眉头沉声说道:“这个空间似乎就要消失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花玲握紧流醉的手,目光担忧地看着他,“小醉,我们回去好不好?”
流醉绝美的小脸上绽放出醉人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的责任我是不会逃避的……”
钰绝看了众人一眼,十个人再一次围绕着流醉摆出了刚才施展“入梦”时的圈子,口中喃喃低语,念着开启大门的法咒。
流醉疲惫地闭上眼,放松自己的身体,只觉得随着众人口中吐出的音节的速度加快,他沉重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轻,直至完全失去了对灵魂的感知。
流醉所在的房间里,甜香阵阵,被强大结界包裹住的房间,时不时地会发出异常的光亮。若非花玲早已准备,此刻定会引来轰动。
十个人的睫毛同时煽动,缓缓地从施法中醒来。花玲睁开眼的第一个动作,便是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站起来,冲到了床边。
颤抖着手轻抚着流醉依旧苍白的小脸,低声唤道:“小醉?小醉?”
钰绝站在他的身后,额头上满是黑线,刚才若非他躲得快,此刻说不定早就被花玲撞倒了!
伸手扶住花玲的肩膀,止住他慌乱的动作,“玲,他的灵魂刚刚苏醒,与身体融合自然是需要一段时间,你莫要着急了。”
在钰绝的安抚下,花玲这才冷静下来,整个人仍然有些愣愣的,确定似的看着钰绝,“小醉真的没事?”
代替钰绝回答的是满脸不耐烦的炎倾,“我说玲,那小鬼刚才都说了会回来的,你难道还不相信他的话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