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钰绝也没说什么不赞同的话,只是淡淡的微笑着,“玲喜欢就好了。”他们之间的事,自己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对钰绝敷衍似的回答十分不满,花玲怀着跟来之前绝对相反的情绪十分失落地走了出去,当然也就没有发现钰绝在他离开之际脸上的疲倦跟感伤。
照着花玲的说法,晚上月亮挂在头顶中央的那一刻,钰绝准时来到花玲跟流醉的房间。站在门前并没有动作,一会儿的功夫,房里的人就推开门抱着另一个走了出来。
对钰绝点了点头,花玲看了眼怀中沉睡的少年,强压下心中的兴奋,三个人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中。
“苍澜宫”中,一如既往的安静森严。若非有那些稀罕的夜明珠散发着莹润的光芒,怕是更让人觉得此处阴森了。
沧泠神色间满是疲惫的守在澜零身边,连续多日未曾休息好的他,眼下早就没了以往风?流倜傥的俊逸模样。
当花玲抱着流醉,身后跟着钰绝现身的那一刻,沧泠甚至还在盯着澜零的脸发呆。
花玲轻咳一声,惊醒了沉思中的沧泠,先是猛地戒备甚至运起了灵力,接着便突然反应过来,尴尬地对花玲笑了笑。
“阁下来了……”微笑着对花玲点头示意,目光却是停留在花玲怀抱着的少年身上,那是自己的侄儿,离殇国的七皇子。
花玲看了眼床上的人,然后对沧泠说道,“我将小醉带来了,也是时候让他回来了。”
沧泠对此并不发表任何看法,离殇国的皇子尤其是想流醉如此特殊的皇子,想来想走,岂是他可以左右的?
有些担心地看着花玲怀里的少年,“他还未醒么?难道那‘幽梦果’没有功效?”若是如此,那花玲他来做什么?
花玲微微摇头,“小醉已经没事了,眼下也只是睡着了而已,麻烦殿主给小醉找个地方歇息吧!”
沧泠松了口气,“阁下请随我来。”
花玲看了钰绝一眼,然后跟着沧泠走了出去。
钰绝知道花玲的意思,无奈走到澜零的床边,手指压在澜零的脉搏上,然后在沧泠他们回来之前再一次站回原地。
沧泠的目光这次放到了钰绝的身上,在他从对方身上感觉到来自灵魂深处的那股压力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花玲无视沧泠难看的脸色,“这位是金之精灵——钰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