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之间仅隔着薄薄的里衣,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并不灼烫,却让两人都是脸红心跳。
他想得到他!心底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而澜零游离的目光也越来越清澈!嗅着从少年身上传来的淡淡的体香,澜零只觉得自己空虚的心已经被填满了。
伸手将流醉的脸从胸前抬起,毫不意外地两人四目相接,仿佛撞进一汪深潭。
流醉的目光下意识地就开始闪躲着,根本不敢与澜零对视。他不敢猜想,知道了他身份的澜零,先前又对他作出那样的事来,他们之间的那份情,究竟还有没有未来!
这样软弱的神采看在澜零眼中,只剩下满满的怜惜,说不清心底真正的感觉。让他用如此短的时间来接受,先前爱上的少年,残忍对待的少年就是自己的儿子这一事实,还需要时间。
况且,他们之间似乎并不如澜零想的那样简单。比如说,那个“燿”!
澜零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醉儿真是越长越俊美了,十几年不见,父皇都认不出你来了。”
轻松的语气中,满满的慈爱,这种温情却是让流醉顿时惨白了脸。心底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他在逃避自己犯下的罪!
澜零似乎没看见流醉已然剧变的脸色,手掌轻抚着流醉的发,用宠溺的口吻说道:“从醉儿小时候起,父皇就想问了,你口中那个‘燿’,究竟是何人呢?与父皇又有何关系?”
陷入自怨自艾中的流醉万万没有想到,澜零会问出这个问题来,一时间真是傻了!
抚?摸着黑色长发的手掌,忽然滑落到流醉苍白的小脸上。澜零的脸上的笑容忽的变了味道,轻抚着小脸的手也变成了轻捏,然后一个使劲儿……
“嘶!”疼痛让流醉回过神来,然后身子反射性地就往后面退去,却被腰间的大手固定住了。
不满地瞪着恶作剧的澜零,流醉闷声说道:“放开我!”
澜零依然松开捏着他娇嫩的小脸的手,“如此,醉儿可是想好如何回答父皇了?”轻柔地揉?弄着被他捏红的小脸,澜零笑得十分猖狂!
流醉垂下眸子,在心底叹气,眼下这情况也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了。他再也不是那个柔弱的孩童,他们之间也早已不是单纯的父子。
想通这一切的流醉认真地抬头盯着澜零的眼,若是父皇肯相信我说的话,那么就听我将其中因由道来。否则,请恕儿臣身体欠佳告退了!”
这是威胁!尽管澜零明白流醉的意思,却仍然笑得十分开心的样子,“醉儿尽管说便是了,即使从你口中说出来的,父皇哪有不信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