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澜零的惊叫声,花玲很快就收回结界从外面冲了进来。原本以为这个计划完美无缺,定会让他们父子消除心中的芥蒂,却不曾想会是这样一番局面。
惊慌失措的澜零搂抱着面色惨白的流醉坐在巨大的龙床上,颤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给怀中的少年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花玲很快就来到床前,在澜零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手指搭向流醉的脉搏。细细地诊治了一番后,这才缓缓地输出了一口气。
澜零皱着眉头,见花玲收回手赶忙问道:“醉儿他怎么了?要不要紧?”
见他如此为流醉担忧,脸上的惊慌也是做不得假的,花玲心中对他的不满也消散了不少。
花玲摇了摇头,“小醉只是刚从沉睡中醒来,身体极度虚弱,又受了些刺激,这才晕了过去。好生休养一段时间,便无事了。”
听到花玲的保证,澜零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年,这个十三年都未曾见过的儿子,心中百味俱杂。
花玲并没有给他太多迷惘时间,而是直接切中主题,“虽然这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我也无权干涉。小醉也已经将你们之间的渊源告知与你了,为了小醉我现在问你,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澜零状似不解地抬头看着花玲,“我们…是父子……”
听到他的回答,花玲心中的怒气又升了起来,冷笑一声,“你倒还是记得你们是父子,不过,难道陛下你忘记了你对你的儿子做了什么事么?”
澜零身体一颤,自己犯下的罪正是事实,无可厚非!
花玲眸光中闪动着狡猾的光芒,“再者,在梧州城的时候,我同陛下你说过的那些话,陛下你可是也一并忘记了?”
澜零有些慌神,梧州城里发生的那些事似乎仍近在眼前,花玲说过的那些话他也从未忘记过。准确地说,澜零从未忘记过所有跟那个唤作涟扬的少年有关的事!
花玲见他脸上露出追忆的神色,眸中也是连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温馨跟甜蜜,心中不由好笑。明明已经对人家起了意,这个时候再来找什么父子俩的借口,不嫌太过虚伪了么?!
况且,花玲从不认为,澜零会是这么个胆小懦弱,为世俗所束缚的人!
而澜零心中也已经有了打算,既然放不下怀中的少年,即使他们不再是沧澜先生,涟扬少年,他们之间也已经有了更深的羁绊!
再者,凭借流醉所说的,他们之间的情缘,澜零可不觉得会是这么简单就能断的了的。所以,他会尝试着去唤醒自己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