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零是离殇国的国君!可是现在,他的父皇,那般尊贵的男人居然会屈膝为自己脱鞋?!
呆愣住的流醉哪里会反抗,因此澜零很轻松地就为他脱掉了鞋袜,然后玉白的纤瘦的脚丫便出现在自己眼前,可爱的模样让人恨不得出手蹂?;躏一番。
强忍住心底的渴望,就怕再一次吓到流醉,不否认自己已经起了别的念头,可是澜零仍然安静地温柔地为流醉脱着外袍。
“啪”的一声,因为伸到自己胸前的双手而略显惊恐地回过了神来。不知轻重地将澜零的手拍掉,然后飞快地向后面退去!
澜零感受着手掌上刺痛的感觉,心底苦笑着,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说是原谅了,不介意了,其实还是有阴影的吧?
温柔地看着缩在那边的流醉,澜零脸上的疼惜之色更为明显,“醉儿,父皇只是想为你脱去外衣,莫非醉儿想穿着衣服就寝?父皇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就怕醉儿的身子吃不消,会乏了……”
丝毫没有将手上的红印子看在眼里,澜零无奈地说着半是抱怨半是委屈的样子,让流醉也冷静了下来。
流醉讷讷地不知怎样回答才好,只能无助地盯着澜零被打红了的手,身体轻颤,眼看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澜零被他吓了一跳,忙倾身上前将少年搂进怀中安慰,“醉儿莫慌,父皇又没有责怪于你,父皇逗你玩的……”
温柔的大手轻拍着流醉的后背,若是澜零抬头瞧一眼便会发现,此时的流醉,眼中哪里还有刚才惊慌的情绪,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别有深意的微笑,然后转瞬即逝……
第二天,天蒙蒙亮,澜零却早早地睁开了眼。低头看了眼趴在自己胸口睡得正香的流醉,唇边的笑容满足又充满爱怜。
小心地将流醉的身子放在旁边,澜零坐起身来,再看了一眼睡相安逸的流醉,这才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轻声唤来宫女为他梳洗,整理好衣襟又吩咐无事不可进去打扰了流醉的好眠,仔细地叮嘱了几句这才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出去。
离殇并非没有上早朝的习惯,只因为他们的陛下行事作风都特立独行,修为之高离殇国内怕是难遇敌手。
澜零吩咐各级官员各司其职,若无大的事宜众相关部分可以协商解决,若有大事发生着丞相代劳将折子奏上。
至于何时上朝,那还要看澜零的心情。比如今天,澜零心情大好,所以离殇早朝……
从宫里传来早朝的消息的时候,所有的官员还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呢!一听陛下早朝,所有官员第一个反应就是懵了,然后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梳洗,前后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于是,澜零坐到大殿龙椅上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一班大臣们黑漆漆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