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父爱,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正是因为这样的因由,面对这份青涩的感情,澜零才觉得手足无措。
不想伤了这个孩子,想要将自己所拥有的最好的一一奉上,宠溺放纵,任性霸占,所有的举动,只是源于在乎!
相爱的两个人,彼此小心意义地经营着这份感情,一点点地编织着他们心中真正想要的,然后看到希望,拥有幸福!
流醉闭着眼,享受着从澜零身上传递过来的体温,轻嗅着环绕在鼻尖的冷香气,先前烦躁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仅仅是简单的拥抱,也能让人觉得幸福地想要落泪……
一抹碧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两人身后,花玲一点打扰别人相亲相爱的歉意都没有,一脸不在乎地坐到石凳上,抓起盘子里放着的糕点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流醉脸色微红,推了推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瞪了眼不肯放手的澜零,然后挫败地任他搂抱着自己。
“玲,这些日子你都到哪里去了?”将花玲仔细打量了一番,流醉见他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身上有些脏乱,一身华丽的宫装也有几处破损了,看那痕迹,似乎是被什么利刃所伤……
花玲咽下几块糕点,然后又毫无形象可言地倒了杯茶,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这才像是重新复活一般,神采奕奕地看着流醉。
在看到澜零占有似的将流醉抱在怀里时,娇俏的小脸上又露出古怪的笑意,然后对流醉眨了眨眼。
脸上更热了,流醉别扭地低下头去,也忘了先前询问花玲的事。
澜零却是没有忘记的,眼里精芒大放,“冷宫里的东西,阁下可是亲手处理了?”
那个被花玲猜测是腐魔的邪物,可是伤了流醉的真凶,澜零又怎会轻易放过他?!
听到澜零的问话,花玲脸上的肌肉忽然变得扭曲起来,神情颇为古怪,“不,那东西并没有被我消灭……”
流醉听到他俩的对话,也顾不得害羞了,赶忙抬头看着花玲,“冷宫里的东西?可是那个专食人腐尸的邪物?”
花玲疑惑地看向流醉,“小醉,我好像并没有跟你说过那东西吧?你怎么会知道?难道是你父皇告诉你的?”
目光转到澜零身上,却见他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流醉,心中的不解更加浓厚。
流醉叹了口气,“我的灵魂来自地府,那里可不是什么安乐净土,像那种邪物的东西自然是多的很,若非我感觉到自己并非它的对手,也不会带着三皇姐慌乱逃走,以致被它伤到。”
花玲跟澜零这才了解地点点头,不过他们仍是不解,为何这个世界里的腐魔会存在于那地府中,这其中又有何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