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女子也因为流醉冷漠的声音而惊醒过来,眼看着这个高贵狂傲的少年即将离去,再也顾不得什么,倩影一闪已经来到了马车前面,“公子留步!”
流醉坐在车厢里,闭着眼对女子的呼唤声刻意无视。车夫站在一旁,了解到流醉的意思对女子也没有半点客气。
“我家少爷乏了,姑娘请让路,否则别怪在下不客气了!”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属下来!
女子委屈不甘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马车的门帘,“公子,奴家并无恶意,只是这马车与奴家一位故人坐过的十分相似,奴家只是想问问公子,那人如今可还好?”
轻柔忧伤的语调,里面满满的情意即便是站在一旁的百姓们似乎都能感受得到!不禁都对女子生出几分怜惜,同样的看向马车的目光也都染上了几分愤怒!
如此美人软语请求,这少年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知让这女子牵挂的又是何等尊贵的人物……
众人都知道流醉他们这马车可是来自皇宫深处,恐怕这姑娘寻的也是皇族中人。想到这里不由纷纷为女子叹息,这皇族中人又岂是说见便能见的?他们二人之间绝对没有可能的!
本就烦躁不已的心在听到女子满含情意的话时几乎爆发出来,终究还是忍住了。女子轻泣的声音不断传进流醉的耳朵,让他的胸口更加沉闷起来。
“你若真是想见他,也无不可,随我去便是了……”少年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传出,将犹自垂泪的女子吓了一跳。然后便是无法言状的惊喜!
她真的可以再见到那人一面了么?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啊!也不知那人可还记得自己?
“多谢公子体谅,如此奴家便唐突了。”即便是知道流醉坐在里面未必看得见自己,女子还是微微福了福身子以示礼数。
车夫见流醉同意了,对女子也不像先前那般嫌恶了,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长鞭一甩,马车又缓缓地向前行去。
坐在御书房里的澜零忽然觉得背脊发凉,只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一般,不禁打了个寒战。
闲来无事陪着澜零坐在御书房里办公的沧泠从一堆奏折里抬起头来,看了澜零一眼,见他神情恍惚隐有忧色不禁有些疑惑。
“澜,发生了何事?”
澜零看了沧泠一眼,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住了一样,有些不舒服。”
沧泠眨眨眼,忽然说道:“莫非是你得罪了什么人,人家背地里说你坏话,等着算计你呢!”
本是调侃的话语听在澜零耳中却是十分重视起来,于是便放任手边上堆了一堆的文书奏折,就这么发起呆来,暗暗忏悔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