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愤愤离去的景妃,男子未被遮住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真是愚蠢的女人,她还以为自己能摆脱了主人的掌控么?可笑!
皇宫之中,澜零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手中握着的朱笔慢慢地化成了齑粉。桌子前面,流盈惨白着一张俏脸,跟同样面无血色的侍女云儿跪在地上。
空荡荡的御书房里,因为澜零的怒气,周围的空气几乎有被撕裂的趋势!澜零眯着眼,看着自己的第四个女儿,久久之后说道:“离司,送四公主回‘流盈宫’,没有孤的准许,不得擅自踏出一步!”
离司肥胖的身体抖了两抖,顾不得拭去额头上的冷汗,颤抖着声音说道:“奴才遵旨……”
走到流盈身边,离司恭敬地对流盈伸出手,“四公主,奴才扶您起来吧……”
流盈茫然地抬头看着离司,然后颤抖着红唇看了上头的澜零一眼,咬着唇万分委屈地说道:“儿臣告退……”
借着离司的手,在云儿的搀扶下流盈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往外面走去。而澜零冷漠的脸孔,也终于换上了另一副表情。
“砰!”的一声巨响,桌上那方古砚摔碎在柱子上,一身黑衣脸色苍白的车夫跪在了澜零跟前,“陛下恕罪!”
澜零眼眸赤红,冷哼一声,“铭,你好大的胆子,孤让你好生看护七殿下,为何会独自回来?!”
铭的嘴角流出血丝,只因澜零于怒火中烧中对着铭使出了灵术,脸上没有一丝痛苦之色,铭低着头依旧恭顺地说道:“陛下息怒,只因突袭之人灵术极高,铭并无保全七殿下的万全之策,殿下他又说让属下先回来求援。请陛下立即派人将殿下救回!”
听了铭的话,澜零这才慢慢冷静了下来,摩挲着手指,“你说袭击你们的人灵术极高,甚至在你之上?”
“是!”铭脸上多了几分名为羞愧的波动,护主不利非他所愿!
澜零呼出一口起来,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胤,后宫之中可有异动?”
伴着澜零的话落地,第三个人出现在御书房中,一动不动的白衣男子站在铭身后,平凡的长相,半点气势都没有的存在,一点都不像是什么高手之类的。
胤平静地看着澜零,“景妃于午秘密出了皇宫,我以派人追踪,至今未归。”
对于这淡漠的有些过分的突然出现的男子,铭似乎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身体晃了晃,头低得都快碰到地上去了。
澜零哪里还顾得上调侃,面色焦躁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你派的何人?如今距离醉儿被抓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可是发生了什么不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