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零将桌上的纸拿起,十分潇洒地向着莲清四人脚下掷去。鲜红的朱砂,力道之大浸透宣纸的朱红色字,“杀!”
莲清四人眼观鼻鼻观心,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苍白,很快又恢复了血色。四人跪下殿内,给澜零磕了一个头,“请陛下明示!”
澜零手中的朱笔再难逃脱被毁灭的命运,化为了灰白的齑粉。澜零嘴角勾着嗜血的笑,眼里精芒闪烁……
守在御书房门口的胤一动不动地站着,别说那高挺的身子了,即便是明亮的双眸,似乎也未曾动过。
而灵术几与澜零不相上下,从小便是对方的影子、替身、护卫、兄弟的胤大人,此刻想的却是,但愿那四个老头知情识趣,不要惹恼了我们家陛下才好!
澜零将一切事务都安排好了,甚至顾不得许多将景妃收押,便易了容带着胤飞快地朝着麟一查到的地方行去!
盯着前方,澜零暗自祈祷:醉儿,你定要安然无恙,否则,父皇会让这些人给你陪葬!
要说咱们的七殿下流醉,被两名不知轻重的大汉拖出了小楼,又进了一间囚室,一来一去并没有做出什么反抗的举动。
虽然身体无力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他想保持体力应付接下来的不测也是另一方面。盯着自己所在的囚室,肮脏灰败,只是他仅能想到的用来形容此处情形的词语了……
身下的床板是冷冰冰的石板,一团黑乎乎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被子窝在一边,发出刺鼻的恶臭。
流醉抽了抽嘴角,如今落到这般境地的他,又哪里看得出一国皇子的样子?挣扎着坐起身来盘膝坐好,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出了一身的热汗。
闭上眼静静地呼吸着,开始凝聚体内被打散的灵力。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中的招数,不过以自己的特殊体质,修习的纯正木系灵术而言,恢复灵力,倒也不无可能。
就在流醉入定之后,脸上戴着银质面具的两名男子走了进来。领头的显然便是流醉在小楼里见到的那人!
“呵呵,我倒是小瞧了咱们的七殿下,看他如此卖力,也不知能否带给我们许多惊喜?”
离着男子两步之远的男子恭声说道:“属下以为,大人术法精深,自然不是他可以轻易破解的。”
听这声音,就是将流醉劫持至此的人!
流醉似乎并未感觉到两人到来,面色平静安然,一身气质高雅,即便如此破败粗陋阴暗的囚室,也难以遮掩他的风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