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流醉的回答,澜零以为他痛得难受,将人半搂在怀中凶狠地瞪着站在一旁甚是悠闲的男子,“你究竟对醉儿做了什么?!”
男子诡异地笑着,“陛下可是想好了,方才我们谈论的事?”
澜零不悦却又无法,一边是自己心爱之人,一边是他们离殇的国宝,更可况那颗圣石对流醉也有着非凡的作用,他犹豫了。
男子见澜零并不回答,也未露讶色,只是甚是同情地看着澜零怀中的流醉,“在下以为七殿下如此风姿难寻之人,既是得到了我们陛下的情,自然在他心中意义非凡,想不到陛下为了一颗死物,居然会枉顾殿下的生死,真是可叹呀!”
就算不知道他们之前谈的是什么,男子想要离间他们的意图,流醉却是瞧得分明,脸上的痛苦之色稍缓,漠然地看了男子一眼,然后放任自己靠在这温暖的怀抱中,“父皇,我们回去吧……”
澜零将无力的流醉打横抱起,看了眼地上景妃的尸身,然后对胤点了点头,运起轻功,掠出了小楼。
缩在澜零的胸前,流醉闭着眼忍受着体内那股怪异的力量在经脉中流窜,偶然间身体的颤抖,都让澜零揪心地加大了双臂的力道。
脑海中依旧存留着方才澜零跟神秘男子对决的景象,一脸的疯狂与血腥。晃神间与梧州城里,让自己绝望的那人重合到一处,这才惊醒这两个本就是同一个人。
心底有了怀疑,于是便衍生成了裂纹。流醉承认自己过于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明知道刚才情形所逼,澜零又是为了自己才演变至此,心中依然无法将看到的澜零同记忆中的苍燿画上等号。
直到颤抖的身体陷入柔软的锦被,流醉仍是闭着眼皱着眉,心思百转千回。唇瓣被人含住,温柔细腻又饱含疼惜的吻,慌乱却又如此真实。
流醉没有回应,只是安静着,似乎没了灵魂。
澜零退了开来,再如何说服自己,也无法解释流醉为何变成这副模样。冷淡沉默,就像个陌生人?
“醉儿,那人可是伤了你?让父皇瞧瞧可好?”澜零轻抚流醉的脸颊,细声问道,声音轻柔化不开的情意。
流醉的脸有些苍白,虚弱惹人怜爱,睁开眼迷蒙地看着澜零,描绘着对方的眉眼,熟悉的棱角却不再是那个人。
“父皇,送我去花玲那里吧……”尾音拖得虚软,说完这句话,流醉又闭上了眼,隐隐有昏厥的预兆。
澜零自是不敢拖延,宫里的御医自然比不得那个活了上千年的木之精灵,况且流醉受了不知名的伤,也唯有那人才会尽心尽力救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