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胤正颜,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啊,表面上尊敬主人的小属下一个,暗地里心思早就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花玲隐身进入之时,看到的便是澜零埋头挥洒笔墨,胤沉默相伴的景象。并未被胤无害平凡的表象欺骗,一眼便看出这人不简单!
警惕地看着现出真身的花玲,但是却没有妄自出手。来人是澜零认识的,胤心中明了,再观花玲这一身奇异的装扮,也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醉儿可是出了什么事?”澜零见花玲忽然至此,心中大急。手中御笔一扔,快步走了过来。
花玲对澜零焦急的表现非常满意,这样看来似乎是那个固执的伤人伤己的流醉啊!头痛地揉揉眉心,看了眼有些无措惊慌的澜零,摆摆手对他说道:“小醉无碍,陛下无需担忧,我此次来是想知道小醉受伤的内情,希望陛下不吝告知。”
澜零心跳稍缓,定了定神,“如此孤就放心了,阁下坐下说话吧!”对旁边的椅子一指,澜零转过头来看了胤一眼,对方了然悠然离去。
花玲多看了胤两眼,微笑道:“陛下身边之人果真都是藏龙卧虎之辈呢!”
澜零脸上一片谦虚之色,“阁下过奖了,不过是些灵术小成之人,自然是入不了阁下的眼。”
花玲但笑不语,对澜零的说辞也不置可否,准确的说来,目前为止这世上还真没有什么人的灵术能与精灵匹敌的,“小醉他受伤的内情,陛下可否言明了?”
澜零点了点头,面色有些难看地将流醉应邀出宫,被人掳走,受伤昏迷的详细经过说了一遍,提到景妃之时,眸中的煞气尤为严重。
被他身上的煞气所侵,花玲心头一跳,顿觉不安。眼前的澜零可不只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可能言喻的,身上隐隐透出的黑暗与魔气竟然将他本身的灵力气息掩盖住了?!
不太妙啊!花玲暗忖着,若是澜零因此误入歧途,入魔失心,后果将不堪设想!花玲这才想起流醉黯然神伤地说起自己觉得澜零太过陌生的原因了,他怕是也察觉到澜零的不对劲儿了吧……
花玲见澜零说完,微微点头,话头一转反而问道:“陛下对小醉,应该是真心的吧?”
澜零一愣,眼睑下垂,嘴角勾起苦涩的笑,“阁下以为孤会随便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发。情不成?”
花玲呵呵一笑,“陛下该是听到了小醉对我说的那番话了吧!”并非疑问,花玲说的笃定。
解灵草的气息虽然让他暂未察觉到澜零的到来,最后消散的那一瞬间,自己还是感觉到了周围灵力的变化。而能进入禁地之人,除了流醉与澜零,再无旁人了……
澜零眸光黝黑,不知想到了什么,过了半晌方重新开口,只是声音低哑满是阴寒,“醉儿的心事,孤是知道的。不过孤既然决定握住他的手,自然容不得他逃离,即使将他锁住,折去他的羽翼,孤也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