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醉并不意外澜零会如此动怒,无论他们跟“溟绝楼”眼下关系如何,一国国君的尊严又岂能容许他人践踏?更何况,这溟焰大概也知晓了流飒并非皇室血脉的身世,那么他的生死就不得不说,真的十个问题了!
澜零眸底凶光暗涌,嘴角挂着残酷虐杀的笑容,“溟焰楼主好身手,果然令孤刮目相看呢!”
说着,手中的墨绿色鞭藤竟是逐渐消散,这样的结果让流醉有些担忧,他有些明白澜零为何不对溟焰痛下杀手,无非就是他碧野国杀手头领的身份罢了。
流醉拉着澜零的手,“父皇,不必如此……”
语焉不详,可是澜零懂得,“醉儿无需担忧,父皇自有决断。”
溟焰虽然不晓得这两人再打什么谜语,不过也知道自己的小命暂时是没事了。他不是傻子,自从知道流飒真实身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得主动出击,否则绝无活命的机会!
还是那句老话,跟皇室中人挂上关系,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啊!
溟焰摸着鼻子,“多谢陛下手下留情了!”
澜零依旧是一脸的邪魅笑容,“孤给的情分,可不是任何人可以受得起的,溟焰楼主这么聪明的人,也该知道有来有往的道理……”
溟焰苦笑着点头,“多谢陛下指点,在下铭感五内,自当投桃报李。”
澜零撑着头看着他,“那么,我们就来说一下将来的计划吧!”
除了在场的四人,没有人知道澜零跟溟焰定下的计划究竟为何,即使是守在大门外小心伺候的离司,也只是看到那个溟绝楼楼主,带着与来时绝对是相差两面的苦瓜脸走了出来。
沧泠回到自己的居处,然后看到一脸苍白的慕容舜坐在凉亭里发呆,心底一疼,叹了口气走到了他的身后。
“舜,不舒服么?”温柔的语调,是慕容舜从不敢奢求的对待,沧泠的手在慕容舜额头上轻抚着,细腻的触感也让他有些晃神。
慕容舜转过头看向沧泠的脸,情。人眼底那浓浓的暗影,略有苍白的肤色,都说明这人是如何的劳累。
想着这些天的怨气也终究化成了心疼,抬手摸向沧泠的脸,“陛下又叫你去做事了么?还不快去休息?”
说着站起身来,拉着沧泠的手就想往卧房走,却被沧泠大力地拉进了怀中。
沧泠轻嗅着从慕容舜身上传来的清淡熏香,浓浓的暖意晕染着心田,这个人他已经抓住了,那就过一辈子吧,好好珍惜……
慕容舜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放松下来,环抱着沧泠的腰身,“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