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地冲了进去,慌乱的神情,在看清半倚在木窗边上的人影时彻底宁静……
有些不敢相信地停下了脚步,咬着下唇的牙齿微微使力,轻微的刺痛感却诉说着别样的真实。
澜零的脸色仍然是病态的苍白,除去面具的脸上挂着虚软的笑容,在看到流醉的身影后,眼中乍亮的灼热让人无法忽视!
流醉期期艾艾地迈着颤抖的步子走到了澜零跟前,“父皇?”
澜零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流醉眼中的晶莹时更是添上了无奈与心疼,“嗯……”伸手将停在自己身前一步处的流醉拉进了怀中。
靠着澜零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流醉几乎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父皇?”
“嗯……”
“父皇……”
“嗯,父皇在。”
“父皇!!”终于确定眼前这人的存在再真实不过,流醉再也无法忍受心底的恐惧跟慌乱,连续几天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溃,非常没有形象地大哭起来!
而澜零也是头一次见流醉哭得这样伤心,堪称歇斯底里的嚎叫声,一串串的掉落的泪水,心中的疼痛感以前所未有的沉重压迫着自己。
除了抱进流醉的腰身,澜零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一下下地轻柔地拍打着流醉的后背,“好了好了,父皇这不是醒来了么?醉儿不哭了……”
带着一班侍卫刚刚冲到客房门口,离司听清里面的动静后,非常敏捷地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侍卫摆手。
笑话,这个时候冲进去,那不是找死么!不过陛下醒来了,倒是好事一桩,这样七殿下的心情也该好了许多了吧?
喜滋滋的离司带着不明就里的一班侍卫再一次回到了各自的房间,成功地避免了被他们陛下迁怒的结局!
终于流醉哭着趴在澜零的胸口睡了过去,见他没了动静,澜零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人推开。
对于流醉脸上的那张面具只觉得十分碍眼,手指已经碰到了面具的边缘,却又停了下来。
醉儿该是累坏了,这些日子自己虽然大多时候都在沉睡,可是也不是没有一点知觉的,想不到他们竟然已经到了宁华边城了。
揉了揉流醉的发,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澜零看了眼自己受伤的左臂,然后用心疼的目光注视着流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