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醉翻了个白眼,趁着离司躬身行礼的空当,伸手捏了澜零一把,“父皇,我们该上路了!”
澜零疼得撇了撇嘴,用委屈控诉的目光瞪着流醉,“醉儿……”
流醉也不管他,拉着人便往楼下走去,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糟糕么?!
澜零无奈地跟着流醉外前走去,他哪里不晓得流醉的心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了。
在众侍卫或惊讶或激动的目光中,流醉扶着澜零上了马车,临走前又对离司吩咐一番,将客栈里的张泉等人给放了,当然现在可不能让他们清醒过来。
躺在舒适的马车里,澜零剑眉微皱,“客栈里的人,可是要对我们不利?”
流醉放下布帘,听到澜零的问话便回头看向他,“那家客栈的主人,是越州城一个叫作‘魍刹堂’的组织所有的。”
权衡利弊,流醉还是觉得将张泉他们的事跟澜零坦白比较好,也让他给自己定个主意,当然张泉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他略去不谈。
澜零的心思本就时刻放在流醉身上,见他每次提到个张泉的时候,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便猜出了一二。
并没有点明,澜零只是暗自将这个人记在了心里,眼中眸光转动,显然是打着什么主意。
“父皇觉得如何?”流醉有些担忧地询问着澜零的意见,一想起张泉他们做下的那些事,他便觉得没有为越州的百姓拔去这个毒瘤,心有愧疚。
澜零勾起唇,摸了摸他的头,“醉儿也学会为他人着想了呢!”
流醉瞪了他一眼,非常不满他对待自己如同对待一个稚儿的举动!动不动就摸自己的脑袋,真是让人恼火!
澜零对他推开自己的手的举动并无不悦,“醉儿做的不错,强龙不压地头蛇。那个‘魍刹堂’定是跟越州官府有所牵扯,其中各层联系以你们的实力根本应付不过来,所以放任不管是最好的办法,你不必觉得愧疚。”
“可是……”流醉仍然有些放不开,“眼下也只能尽快赶到华城了,父皇的伤势可耽误不得!”
眸中的沉重感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则是坚定,以及隐藏在眸底深处的仇恨与血腥!
澜零微笑着看着他,内心深处一个个计划一个个念头不断地转过,“离司……”
朝外面低唤一声,澜零示意流醉先别说话。
离司掀开布帘,恭敬地应道:“陛下?”
澜零转过脸对流醉说道:“醉儿,取纸笔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