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造成两败俱伤的场面,该收手时就收手,流醉睁开眼睛,以众人难辨的速度冲回秦礼身边,然后伸臂一扯将人拉出早就溃不成军的战圈,向着“月华宫”外飞奔而去。
焰裴平息着自己上涌的血气,见流醉二人逃走,定是不甘心,“来人!!”
“在!”那几个一直藏身于暗处,不曾出手的江湖杀手领命而出,躬身向焰裴行了一礼。
焰裴的目光里填满了太多的东西,“跟上他们,探知他们的落脚处!然后,你们就自由了……”
五名杀手一时沉默,然后同声回道:“是!”说完便抬脚追去,速度之快足以可以看出他们的兴奋。
焰裴看着众人离去的方向,眸中无悲无喜,紧抿的唇角,隐藏在衣袖中逐渐握紧的拳头,将自己的担忧一一掩埋。
摆正了脸色,一眼威严地看着周围的暗卫,“还呆在这儿干什么?把‘月华宫’给我守好了!”
“是!”众人躬身,然后唰唰唰几声,一个也不剩地回到了自己的藏身处。
空荡荡的庭园里,除了焰裴,旁人的气息竟然一点都察觉不到,空荡荡的了无生气。
焰裴面色如常地回到了“月华宫”,刚刚关上殿门,一口淤血再也止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俊秀的脸上也是一片惨白,面如金纸。
焰裴扯着衣袖随便抹去嘴角的血,喘着粗气,暗想刚才那人果真厉害,自己好就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
几处经脉错乱,灵力纠结,浑身抽痛,头昏脑胀,实在不能说自己很好。
放眼看去,空荡荡的殿里只有他一人的身影,夜明珠的光晕虽亮,却没有一点温度。
似乎骇冷般环抱着自己的手臂,焰裴满脸的苦涩笑容,就算自己为了那个人受伤至此,他大概都不会转头看自己一眼。
冰冷无情的宫殿里,如今只有自己一人心痛哀愁,身体的疼痛似乎已经麻木,冰冷的泪水划过脸庞。
也只有这个时候,自己才能稍微卸下那些沉重的枷锁,静静地等待着最难耐的空虚感度过。
再睁眼,焰裴依旧还是那个惊艳整个宁华的“火焰神君”,征战沙场无人能及其左右!
起身走向内室,那人不曾关心过自己一分一毫,他却不得不为了护其周全而保重自己,除了这身皮囊,一身的修为,他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能继续呆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