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繁华酒楼掩盖在暗处的真相还不知如何,若是并非宁华帝所有,恐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会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千防万防,还是有一步之差!
就在流醉翻上自己暂住那院子院墙的一瞬间,脚下勾到东西的感觉一下子滑过心脏的冰冷,让流醉浑身一紧。
麻烦了……流醉暗道不好,脚下不慢,很快冲进了院子,迎上了守在门口的离司。
离司本来担忧焦急的肥脸缩成一团,在看到流醉的那一瞬间,马上换成了感动,甚至双手合十对着老天拜了拜,“老天爷开眼啊……”
流醉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发生了何事?”边说边往里面走去,未曾亲眼看到澜零平安无事的心焦,让他没办法平静。
离司抖动着一身的肥肉,紧跟在流醉身后一步不落,“回殿下,秦将军手下的诸位将士回来大半了,可是你跟秦将军还未回来,奴才怕你们遇上什么事了……”
流醉点了点头,“他们人呢?”
离司恭敬地回答道:“奴才想殿下可能是被什么事耽误了,又怕诸位将士草率行事,再前往皇宫会惹来麻烦,就将他们给劝住了。如今,正在大厅里坐着呢。”
流醉给离司投了个赞许的眼神,人已经走到他跟澜零的房门前了,“离司,秦将军还在后面,告诉他好好安顿诸位将士,明日我们怕是得有场硬仗要打了!”
“还有,待会你们怕是得应付一下这家酒楼的掌柜,小心行事了!”
离司不解,却仍是领命而去,见流醉关了房门,这才拍着自己几乎就要跳出口的心脏往外面走去。
流醉将头上包着的黑布巾一并除了,身上那件贴身的夜行衣比起平日里穿的长袍倒是精简许多。
走到床边,低下头去看了看澜零的情形,伸手握住对方的,“父皇,明日流醉便可为你寻到至纯之火,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至于他在墙头上勾到的东西,流醉平静的面容下还是隐藏着些许担忧的,不过他已经吩咐了离司,再加上一个秦礼,应该不会让他失望才对。
流醉闭上眼一遍遍地在脑海里描画着澜零,越是到了现在,一切都要尘埃落定的时候,流醉就越是有种被人支配的感觉。
起初这种无力感,被束缚的压迫并不强烈,再加上澜零受伤为他复仇的意念,在心底深处叫嚣,强烈到几乎蒙蔽了自己的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