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裴身后跟着那名暗卫,很快就进了一个小院子,推开房门,几件家具摆置在中央,跟外面的萧索不同,这里虽然也是冰冷的,但是可以看得出还是有点人气的。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华美的软榻,焰裴轻车熟路地就走了过去坐下,然后转开目光看向里面那张床上躺着的两个人。
流醉的脸朝着外面,再平凡不过的面貌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稀奇。焰裴的目光跳到他身上,大概是在他安寝的时候掳来的。
身上的纯白色里衣,布料精致,领子跟袖口都绣着华美的细纹,银线钩织,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而无论从他露出来的手掌还是其他的直觉,焰裴就是知道这张脸,绝对不会是他的本来面目。
先前守在这里的暗卫在焰裴他们走进来的时候就消失了,不必说也知道他们在外面警备着。
焰裴这样看着看着,就觉得哪里不对,对身后的暗卫一招手,“炽彦是怎么把他们弄晕的?”
暗卫俯下身去,“迷香。”干巴巴的声音,实在算不上好听。
焰裴“唰”地就从软榻上蹦了下来,然后以肉眼难见的速度伸出右手袭向流醉。
流血事件并没有发生,就在焰裴的手掌掐上流醉的咽喉时,流醉早已一个翻身躲了过去。
焰裴没有再出手,反而甩着衣袖坐在了床边,然后微微俯身看向床上的澜零,“想不到炽彦聪明一世,竟然还会犯这种错误。”
淡漠的语气,冷然的表情,如果可以忽略他那只就要碰触到澜零的手掌,几乎可以让流醉觉得这人并不在意被人耍弄。
流醉也没有想到,进了这皇宫他头一个见到的竟然是这个人,莫非他就是宁华帝么?
焰裴任由他打量着,手重新收了回来,人却没有离开,隐隐形成的威胁姿势,让流醉并不好轻举妄动。
“阁下是谁?”流醉压低了嗓音沉声问道。
焰裴似是觉得他问的好笑,嘴角勾起,“这还是我想问你的话呢!深夜潜入皇宫,莫非是什么乱臣贼子?”
流醉明白,眼下瞒也瞒不过去了,再加上澜零确实是被他掌控,无论如何,他不能让人伤了他!
“是在下莽撞了,宁华皇宫重地确实不能任我们来去自如,实不相瞒,在下深夜到此不是为了其他,只求阁下通报一声,我等拜见宁华帝!”
焰裴的目光幽深如墨,果真是为了修浅而来么?“陛下他岂是你们相见便能见的?况且,你们究竟是何人,又是否会对陛下不利,这些谁都说不准……”
流醉并不焦急,对方说出这番话也在他的意料之中,“阁下所言甚是,在下只能说我等来自离殇宫内,其他的当需面见过宁华帝才能告知,其中不便,还望阁下体谅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