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如何,流醉也不知道。除了“玉华府”,他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打听得到众人的消息!
或者他们很幸运地逃脱了那个掌柜的魔爪,还不知道窝在哪里琢磨着救援自己跟父皇呢!
流醉暗暗地想着,脚下飞快,甚至都将澜零拉开了一大截的距离。
澜零也不在意,甚至是有些怡然地跟在流醉身后,借着微弱的月光,欣赏着流醉那一身火焰色的背影,心情好不愉快。
也不知是修浅吩咐了还是如何,他们在宫墙上、屋顶上跳来跳去的,竟是没一个人出来妨碍他们!
很快两人出了皇宫,站在那高耸的宫墙下面,流醉深吸了口气,无比轻松跟自在的感觉。
就在这时,无数个黑色的暗影从暗中跳出,忽然出现在流醉他们面前,将流醉给吓了一跳。莫非是宁华帝派来的人?!
正在流醉脸色肃然,几乎就要拔剑而出的空当,一个肥胖的身影朝着两人“滚”来,“呜呜,奴才参见陛下,参见七殿下!!”
“噗通”一声巨响,眼看着这球一般的人是扑倒在地的,流醉觉得自己的神经在离司地锻炼下,还是有些提高的!
澜零走了过来,轻拍流醉僵硬的肩膀,然后对离司说道:“你起来吧,虽然来迟了些,可是倒也忠心可表!回宫后,孤定会好好赏你!”
离司抬起头来,一脸的鼻涕泪水,惨兮兮的模样,实在让流醉有些……不耐!
“为陛下尽忠乃是奴才的本职,倒是殿下跟七殿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边说着,一边用沾了写泥土的衣袖给自己抹脸。
流醉抖了抖唇,然后扭过头去看周围的暗色人影,这些人便是沧泠皇叔培养出来的隐卫了!
“秦礼现在何处?”澜零拉住流醉的手,一边往前面走着,一边向离司询问道。
离司恭敬地跟在他们身后,低眉顺眼的就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回陛下,秦礼将军昨夜已经照您的吩咐去打点一切了。”
澜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感觉到自己掌心一疼,也知道流醉又在怪自己瞒着他了。
“醉儿莫气,秦礼之事是父皇那日传言给你皇叔时就安排好的,也没有叫他去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出来了这么多天,需得早日赶回离殇,父皇便派他去路上打点了。”
流醉心头的气稍稍抚顺,然后斜眼瞪着他,“流醉这些日子可真是见识到了父皇的计谋了,看来以后还得多加学习才是。”
澜零呵呵一笑,装作没听出他这是气话,反而停下脚步,低头就在流醉唇上一吻,“醉儿无论想做什么,父皇都不会拒绝的。学习这些事么,自然,也不会例外的,又何必,这般客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