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泠咬紧了牙,“还说是要为几位皇子选妃!我看是他想要选妃了吧?!”
胤叹了口气,说道:“琼夏国公主可是跟七殿下一般的年纪,他若真想选妃,也不会挑上这么个能当他女儿的少女吧!”
沧泠冷哼道:“谁知道他想干什么,今天跟我们议事,也是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今晚居然说要留宿雪妃的‘凝雪轩’!”
其他的,两人究竟还说了什么流醉就不记得了,脑海里乱成了一团。纷乱的丝线缠成一股又一股的线团,然后又都系到那一个人的身上。
父皇他要送自己走?父皇他要邀请琼夏公主举行国宴?父皇他要留宿在“凝雪轩”?
通体的寒冷让流醉觉得自己似乎再度回到了地府,那因从未见过天日的地方,怨气横生的深渊。
脑海中澜零的脸,苍的脸逐渐合二为一,然后再度淡去,心底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自己撕成两半!
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开始躁动,脑海中发涨的疼痛,心底无言的苦涩,眼底出现的晶莹,一推就要倒塌的脆弱,让流醉甚至想这样放弃吧!
只是真正的流醉又怎会是这般脆弱的人?究竟是那股心魔控制了他,还是他控制了心魔呢?
流醉嘴角向上勾起,笑得开怀,脸上仍然挂着泪痕,冰凉的感觉让人一想便觉得心痛。
他不知道眼前这一幕是怎么出现的,不过很显然定然是那个所谓的大典搞出来的东西!
流醉从地上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流醉冷冷地看了眼那个“沧泠跟胤”,然后转身往“凝雪轩”走去。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那里想必还有一场好戏要等着自己,如果这就是那个大典要达到的目的的话,那么他就去看看好了!
没有花多少工夫,正是因为流醉早就发现了这里并非现实之境,所以才明白放任自己心底的渴望跟急躁,一步步地向着那个已知的方向走去,很快“凝雪轩”就在眼前了。
说不紧张还是骗人的,正是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流醉才无法避免地会为所有跟澜零有关的事乱了心神。
“凝雪轩”外果然一个人都没有,无论是守备的侍卫,还是伺候主子的宫女、内侍,空荡荡的院落,只剩下眼前那座宫殿还亮着光。
流醉走到门前,然后身后一把就将门推开,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里面燃着熏香,有些浓郁的甜腻,流醉知道这是什么,皱了皱眉接着往里面走去。
从里面传出的喘息声跟暧昧的肉体碰撞声,让流醉觉得自己现在的冷静,大概马上就要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