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右丞相老师这么斗来斗去的,关键时刻就怕他们再出什么乱子!现在离殇又是紧要关头,所以澜零就借着此次的事情让他们闹个够,然后借着“身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名义,将两人严惩一番……
左右丞相被澜零的怒气给吓得六神无主,哪里还敢抬头看看,只能低着头看着澜零的脚尖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的。
“也罢,人非圣人,孰能无过。孤念在你们年事已高,到底为我离殇立下不少的功劳,这次的事就小惩一番,以示警戒!”
澜零转回了桌子,重新坐到了龙椅上,“这次的事情,由于你们的失职,造成了民心恐慌,动荡不安,孤就罚你们闭门思过,为期就到国宴那日。期间不许与朝中官员往来,孤的意思,两位爱卿,可都听明白了?”
音调拉地长长的,有些阴沉暗哑的声音,并非重罚却仍是让跪在地上的两位丞相,煞白了一张老脸!
“老臣领旨谢恩!”还能说什么,抗旨不尊么?况且两人早已经做好被澜零严惩的准备了,想不到这次居然这么轻松就过关了,除了谢天谢地,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
千恩万谢地走了出去,除了御书房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冷哼一声,向着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行去。
里面伺候着的离司已经将一桌子的奏折给整理干净了,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沧泠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在了椅子上。
澜零皱了皱眉头,对他神出鬼没的行为还是不能习惯,“你不是派人去寻找霜儿的行踪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沧冷端起离司给他奉上的茶,狠狠地灌了一口,脸上有点兴奋的感觉,“就是发现了点东西,才赶紧回来跟你说啊!”
澜零眉头一挑,“那就赶紧说啊,还喝什么茶!”
沧泠被他这么一喝,一口水喷了出来,弄得是一身狼狈不堪,呛得满脸通红的沧泠也来了脾气,眉头皱地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咳咳……咳……我好歹,在外面跑了,一天……咳……”沧泠直拍着自己胸膛,对着澜零翻白眼,“你就不能,好好,咳咳……跟我说话么?”
澜零冷哼一声,不再看他那丢脸的样子,回头招过离司问道:“醉儿他今日去了何处?”
离司恭敬地回答道:“回殿下,七殿下今天先去了禁地,然后又去了‘灵境宫’,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澜零听罢,皱起了眉头。这两天流醉总会有事没事就往“灵境宫”跑,就算灵妃是自己的妃子,流醉的母亲,他的占有欲还是不想让他们太过亲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