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醉瞪大了双眼,一把推开澜零的脸,然后若无其事地从他怀中推开,脸上也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淡然表情。
“父皇,流醉已经十六岁的,不过真实年纪我想父皇你大概也能想象得出。这般年纪,还被你当成个稚童,这一点让流醉心里,十分不好受呢!”
澜零怀中一空,也是一阵失落,听他这般说法眉宇间平添了几分娇俏,心下好笑,同样站起身来,“醉儿是想强调你的年龄,以此来反映父皇的年纪么?”
故意摆出一副感伤的脸,似乎真的为两人之间年龄的差距而苦恼不已,就算知道他是故意歪曲事实,流醉还是不能跟他过于计较,没办法这是事实啊!
流醉冷哼一声,不想在这上面太过纠缠,“以流醉之间,三皇姐可不是个糊涂人,这次的事她突然打伤看守宫门的侍卫跑出去就很奇怪了,现在又跟那些百姓离奇暴死牵扯上关系,看来她应该是被人控制了。”
平淡的语调,微蹙的眉头,流醉仅仅是在陈述着事实,只是他这般为流霜维护的语气,让澜零那股独占欲再次发挥作用了。
伸手勾起流醉得下巴,澜零眼神危险地看着他,“怎么,醉儿是在为你三皇姐求情么?还是说,你三皇姐先前说奉你为主,你这是在给仆人争理了?”
流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有些搞不懂他为何突然生气,眉头松开又皱起,“父皇,三皇姐就算已经被罢黜了继承权,她也还是你的孩子,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皇姐。就算皇室的尊严摆在那里,父皇难道想要大义灭亲不成?”
澜零也知道自己是在吃飞醋,又被流醉这番说教,脸上不禁讪讪的颇为不自在,松开手轻咳几声,“你三皇姐的事,里面肯定是有内情的,父皇怎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控制?至于大义灭亲,父皇还没弱到需要牺牲自己的孩子来保全皇室威严的地步!”
流醉稍稍松了口气,他是真怕澜零坐在那个位子上太久,也会像他曾经见过的帝王一样,为了他的江山社稷,牺牲个公主自然算不了什么。
澜零怕他看出自己的不自在,又赶忙说道:“听离司说,你这两天一直往‘灵境宫’里跑,你母妃她,还好么?”
对于那个灵静端庄,实力不俗,绝对能担当“母仪天下”重任的女子,流醉得母妃,澜零并没有对她特别宠爱,再加上她出身四族的关系,长久以来,澜零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树大招风,若是太过依仗四族,那么无论是后宫还是朝中,那参差不齐的势力,他应付起来也是头痛的很啊!
流醉一愣,随即脸色难看地瞪着他,愤愤地说道:“我还想问父皇呢,流醉在这宫里行走,何时需要父皇每时每刻都关心我的行踪了?还是说父皇是怕流醉年纪还小,能在宫里迷了路不成?!”
澜零看他暴跳如雷的表情倒是开心得很,心情也好了许多,“醉儿,父皇不过是担心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再像对付你皇兄皇姐那般伤害到你,别无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