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零环顾四周,见没有发现什么侍卫,不解地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守在外面的侍卫都上哪里了?
“陛下!”一身宫廷侍卫装扮,脸上还沾着一些污渍的侍卫从宫门口跑了进来。
澜零眯起眼,看着他这样子,似乎是进过火场一样啊,“何事?”
侍卫跑到澜零跟前,然后单膝跪地垂首一礼,“陛下,七殿下和五殿下、六殿下他们已经去了“流月宫”。”
澜零心头一跳,总算是彻底安心了,“你起来吧。”对脚下的侍卫一甩衣袖,挪开步子往外面走去。
侍卫赶忙站起身来跟上,走到宫门口的方向就看到十来个侍卫急匆匆地往这里奔来,然后再看到澜零的时候又赶紧停下列队,齐刷刷下跪。
澜零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些侍卫不好好守在这里,现在“流日宫”又出了这种事,流醉是否受伤,其中内情如何他怎么可能会脸色好看?
“玩忽职守,该当何罪?!”澜零双手背在身后,脸色高深莫测,心底的怒气有些压抑不住了。
先前赶来的侍卫也就是留下来守住“流日宫”的那个倒霉家伙,显然算是这队侍卫的队长了,听到澜零这般怒气横生的问话,赶忙也跪在了地上,“陛下恕罪!他们是按照七殿下的意思去找您领罚的。”
心头一跳,澜零虽然不晓得他说的这个领罚是为何,不过这事若是流醉搞出来的话,那么也怪不得那些侍卫了。
澜零眉间微蹙,“你们犯了什么罪,何须来找孤领罚?”
“父皇可算是来了……”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其中隐约松了口气似地感慨让澜零的心情大好。
侧过脸去看向正步履从容地向这边走来的流醉,澜零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除了衣裳沾上了些污渍,人并没有伤到。
澜零挪开步子,等着他过来,面部的肌肉缓缓放松,“醉儿可是把父皇吓坏了,不过是来探望你五皇兄和六皇兄,怎么就发生了这等事?你们可有伤到?”
伸手拉住流醉的双臂,澜零拉着人左看右看,等着流醉回答。
流醉安抚地回握住澜零的手,“让父皇担忧了,五皇兄和六皇兄也没有事,父皇跟流醉道“流月宫”里瞧瞧吧,两位皇兄已经累得睡着了。”
澜零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侍卫,“你么先都起来吧,赶紧将“流日宫”的火灭了,其他的等孤再传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