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醉没事一般站在原地,脚下连动都没有动过,胜负强弱,一看便知!
流日也是刚刚才想到流醉当初被景妃他们一块抓去得时候,曾经暴露出来的实力,还有派出去的探子偶尔打听来的只言片语。如今不想一时的自傲,竟是让流月吃了如此大亏!
手下的脉搏强而有力地跳动着,没有一点受损的迹象,而流月脸色也没有变得如何,只是浑身瘫软,没有半点力气。
流日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流醉,“七皇弟,月儿行事鲁莽,你别往心里去。”
流醉嘴角微扬,若非他们兄弟俩一母同胞,年龄相等,他还以为这两人相差的岁数有多大!
明明哥哥如此稳重,就算他隐藏起来的心思还不成熟,不过一看就算一代枭雄,想不到弟弟就这么单纯,不仅不冷静爱冲动,什么心思都表现到明面上,还骄傲到如此地步。
当真是同样的皮囊,灵魂却是有优劣之分啊!
“五皇兄言重了,六皇兄想必当真有急事出去吧,只是如今你们可是得了重病的人,“流日宫”又出了这种事,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流日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眼流月气哼哼的脸,眉头微蹙,想动有浑身无力的样子。
“七皇兄刚才使出的是什么招数?月儿他现在是……”
“五皇兄莫急,流醉虽然灵术并不精深,出手却也是极有分寸的。刚才也不过是用了点小手段,封住了六皇兄身上的几处经脉罢了,等到晚上就可以自己解开了。”
流日抬眼看他,听他说得如此简单的样子,只是用了何种方法居然这般轻而易举地将人的经脉封住,比起这个他说自己灵术并不精深就是骗人!
同样是容易冲动的年纪,碰上实力相当的对手,流日也想同流醉切磋一番,只是眼下可不是个好时机,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渴望,安抚地拍着流月的背,将人半扶着躺到了软榻上。
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流日静心想着,或许当不成兄弟,又成不了仇人,倒也可以变成对手!
“流日宫”并没有在大火中被完全吞噬,大体的骨架仍然是完好无损的,要派人修葺好的话,不论是时间还是金钱,都是耗费非常大的。
这个时候他们又在忙着对付那些,躲在暗处里不时出来制造写麻烦的邪恶势力,澜零便一旨令下,让五皇子跟六皇子在“流月宫”休息,派出了二三十个宫女内侍来伺候他们的起居!
离殇帝可没忘,他那两个儿子现在可是病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