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殿里同样是十位长老,与长老殿相反的,他们皆是一身的黑衣,每一个都戴着半块音质面具,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阴森可怖。倒是跟那些同流醉他们交手过的浑身死气的神秘人,有些相似。
当着他们的面,擎天睿拆开了信笺,然后将那封信挨个传阅,他自然也看了,只是不曾明了。
离殇的“龙脉”,是什么东西?
还未入夜,澜零这边的人手已经准备妥当了,为了不造成宫众的惊慌,他们也没有大批地聚集,而是借着漆黑的夜色,隐藏在了“祈福宫”的周围。
澜零和流醉并没有提前过去,眼下还没到他们出面的时候,而且暗殿也还没传来消息,澜零有些担忧。
流醉指尖跳跃着一抹火色,神情专注地摆弄着那小火苗,这是他运用自己的特殊灵术做出来的东西,自从自己的体质被强迫改变,又开启了本命之物,他就开始学着练习其他属性的灵术了。
“苍澜宫”里很安静,澜零手里摊着一本泛黄的册子,有的地方的纸页都不全了,看他目不转睛,一脸郑重的神色,流醉歪了歪头,手指上跳动的火苗瞬间散去。
“父皇,您现在还有闲情看书么?”流醉站起身来,走到他旁边。
澜零抬头看着他,脸上的沉重之色稍稍变淡,挑眉说道:“父皇可没那么好的定性,这个是先帝传下来的离殇自古就流传下来的秘辛,父皇只是想找找看可有那‘龙脉’的介绍。”
流醉听罢好笑地摇头,“这倒是有几分临时抱佛脚的意思,不过若是真有介绍的话,父皇您会错过么?”
澜零颇为沮丧地垮下脸来,“我自己都不相信……”
流醉握住澜零的手,“父皇莫不是害怕了吧?”
就算表面上表现地对离殇的事情再如何不在乎,心底还是对它极为看重的,无论是整个离殇的名义还是里面的百姓,父皇他都没想过推卸责任啊!
澜零嘴角的弧线僵硬了棱角,眸中的感情太过复杂,流醉看着也仅仅读懂了他的沉重。
“有这么明显么?”
流醉点了点头,“父皇害怕什么呢?你的身边明明还有这么多人,还有我啊……”
澜零敛去的眉峰缓缓地消磨了褶皱,他确实已经习惯了再身上背负太多的枷锁,如今被流醉一言惊醒。
“呵呵……醉儿说得对呢,父皇确实没有理由来害怕什么……”
夜半时分,高空之上仅有的一抹月牙都被云朵遮蔽了起来。黑暗中,原本华丽精美,代表着富丽与威严的皇宫,不见了它所有的美好,只留下那狰狞的棱角,勾勒着一层层的阴森可怖!
“祈福宫”一直是被当作神殿一类的地方存在着,除了历代的帝王,没有人能够踏进宫殿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