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大滴大滴的泪珠滑落,此刻的花玲如同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脆弱地飘荡着,一个浪头卷过,就可能被摧残地体无完肤。
流醉赶忙上前架住他的胳膊,“父皇,既然他不肯回答,那我们不妨请他到宫中坐坐,说不定他想通了就会告诉我们了。”
澜零眯眼,流醉话里的真意可不是请他到宫中做客的,将他监禁起来,到时候再用点极刑……
感同身受的澜零非常痛快地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看向灰衣人,“怎么说阁下也倚着孤的皇宫住了些日子,孤可不能怠慢了邻居,传到别人耳中也不好听,既然如此就麻烦阁下跟孤走一趟吧!”
说着手掌聚起灵力,一点都不留情地拍向灰衣人!灰衣人抬头深深地看了眼澜零,接着他便觉得眼前一花,哪里还有灰衣人的身影!
抵住他喉部的灵剑没了目标也往下落去,澜零一惊,这才明白过来,刚才并不是自己真的将那人制住,而是他自己没有避开的意思!
深感被欺骗了、轻蔑了的离殇帝心中大怒,放开灵识紧追灰衣人的踪迹!可是他越是查看也越心惊,这方圆百里之内竟然没有他的气息?!
花玲显然也已经发现了,不过并不觉得惊讶。如果那人果真跟木弥有什么牵扯的话,随便布下隐身结界让众人发现不了他,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他真是木弥……花玲觉得自己身体发软,也确实是浑身无力了,若非有流醉的支撑,他早就瘫软在地了。
澜零冷着脸,身上的煞气极为阴沉,看向将那些银面神秘人包围起来的众位长老,不少人身上都挂了彩。
回过头去对流醉柔声说道:“醉儿,你先送花玲回去休息,处理完这里的事情,父皇再回去。”
完全没了力气的花玲一脸的惨白,额头上甚至满是冷汗,流醉看了心疼不已。抬头看了眼澜零,还有那边的战圈,也是放心不下。
澜零明白他的担忧,轻声安抚道:“这里你不必担心,那灰衣人已经离开了,‘祈福宫’那边暂时可以放松了,父皇让你皇叔他们一块儿过来就是了。花玲的情况不太妙,你先送他回去休息。”
指尖所触的皮肤已经开始发寒,花玲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流醉再也没了坚持的心思,对澜零点了点头,运起灵力,半抱着花玲就往禁地掠去。
看着流醉远去,澜零的双眸陡然变得危险起来,对藏在树上的沧泠和胤打了声呼哨,站在原地看着那边的战圈。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沧泠和胤也都看了个仔细,此时听闻澜零的呼唤,还不赶紧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