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胤,看他眼光闪烁不敢跟两人对视的表现,也知道刚才的事被他听了去了。流醉面上一红,有些不自在地挪开了眼。
澜零脸皮倒是厚得很,一点都不觉得羞愧,眉头一挑出声问道:“查得如何了?”
胤脸色一整,再一次变得面无表情,“这座城主府在林青跃上任之后是重建的,据说先前的那一座遭了火,一夜之间划成了灰烬。林青跃喜爱养花植草,园中的树木多是他请工匠一点点的栽培起来的,他自己也动手做了不少。”
澜零手指轻巧桌案,皱了皱眉,“难怪这城主府看起来极新,林青跃上位不到五年,这五年可有什么作为?”
胤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笺,放在了澜零面前,“这是从他的书房找到的。”当然,这可不是在显眼的地方找到的。
澜零看了眼那些纸笺,对着胤勾唇一笑,“你寻访‘宝物’的本是还是这么厉害,我就知道什么机关都瞒不住你。”
胤撇开眼,澜零眼底那古怪的笑意绝对称不上是赞美。
澜零对他的反映似乎极为满意,收回目光将纸笺拿了起来,一张张的翻过去,脸上波澜不惊,嘴角的笑容也一直没有隐去,不过站在他身旁的流醉和胤却都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怒气。
那些东西不是别的,确实林青跃收集起来的,包括罗城及其它临近的几座大城里官员们作威作福、鱼肉乡里,却又瞒天过海的把柄证据!
澜零不知道林青跃收集这些东西做什么,若是想要上交给他的首领——离司,自己早就得到消息了,他为的又是什么呢?
恍惚地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林青跃的信息,这个人本来也是能修习灵术的,不过后来好像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这才沦落成了一个普通人。离司所掌控的组织将他栽培起来,为的便是离殇。
“离司呢?还未回来么?”澜零身上的怒气很快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两人身上一轻。
胤摇了摇头,“还未回来。”
澜零沉默了一会将手中的东西收起,“善后都做好了吧?”
“是。”胤应了一声,心中开始咕哝,你还看不出这字迹是我的?
澜零一挥手,“你先去休息吧,离司若是回来了,让他来见我。”
“是。”
流醉看着澜零闭上眼,脸色有些阴沉,出声问道:“父皇,那林城主可是有问题?”
澜零睁开眼看向他,“林青跃倒是隐藏了不少秘密,抓了别人的把柄为的是什么?除了他自己,想来谁也不知道吧。”
眼下这人却又表现地十分淡然,跟刚才生怒的模样没有半点相似之处,流醉不禁十分费解,对于这国君之位,离殇之事,他究竟是在乎还是不在乎?
